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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情绪不够准确让你不开心?是不是没有……”

    “不是。”任快雪不再试着挣脱他,“医生是你父亲给我联系的,看病的费用也是他资助的。到时候他会陪我一起去。”

    郎图用近乎透明的目光看着任快雪,似乎不能理解他刚刚提到的人和事,只提取出了一个简单的结论,“不行。”

    第19章

    “没什么不行的。”任快雪回避他的目光,“人的一生是漫长的,当下觉得天翻地覆的事物,隔个几年也就不值一提了。”

    “不行。”郎图摇头。

    任快雪叹了口气,“郎图,不管是当哥哥,还是当朋友,我都不欠你什么了。”

    郎图否认,“不是我哥哥,也不是我朋友,是任快雪。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是谁呢?”任快雪偏着头看他,“是因为你在我这的这些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觉得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了吗?”

    郎图还要争,任快雪轻轻问他:“那如果我死了,你能负责吗?”

    当时的郎图就是今天这样的表情。

    他盯着任快雪,就像狼盯着准备咬死的鹿。

    “我委屈?”郎图通红眼睛一眨不眨,问:“我委屈我躯体化了吗?我委屈我随时准备一走了之了吗?任快雪,这个问题是不是该我问你?”

    “那你不委屈。”任快雪轻松地全盘接受,踩上拖鞋就要走。

    “你的痣呢?”郎图站在原地开口。

    “管得着吗。”任快雪语气浑不在意,后背却下意识地绷直了。

    “跟躯体化有关系吗?”郎图停顿了几秒钟,“跟郎志凭有关系吗?”

    “跟你有关系吗。”任快雪淡淡地回答。

    “你说呢?”郎图一步步绕到他面前,“你每次快出来的时候让我亲的地方,现在不见了,跟我有关系吗?”*

    任快雪快速地低下头。

    “它去哪儿了?”郎图也随着他低下头,“你跟郎志凭在一起的时候,也让他碰吗?”

    任快雪立刻抬起眼睛,笑了,“对呀,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父亲呢?他成熟、稳重,不像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一样从早到晚问东问西,也从来不会把睡过几次这种事当成海誓山盟,挂在嘴边管别人讨说法。”

    他毫不留情地把话说完:“他能给我的东西,你给不了。”

    郎图听着,终于眨了一下眼。

    他似乎没预料到有东西掉下来,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下。

    没擦干净,又不擦了。

    “你这不挺明白吗?从见第一面,和我这次回来,就一直管我叫‘妈’。”任快雪温柔的笑容带着一点讥诮,“郎志凭也说过,我长得很像宝盈。”

    他直直地看着郎图茫然的眼睛,“你既然从头到尾都知道我是什么人、哪种人,就请你安分点、滚远点。”

    直到任快雪再离开,郎图都没再有任何动作。

    他极为安静地站在原地,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带着一身从容和不屑走回卧室,任快雪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就滑坐在了门口。

    疼。

    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的疼从小腹里翻滚着撵动,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没疼够的深夜全部卷土重来,报复性地把他的五脏六腑细致碾碎。

    他用手指尖紧压着下腹,咬着牙深深吸气,压抑着把喘息断断续续地吞回喉咙里。

    疼痛的间隙里,任快雪从床头够下来装止疼的药瓶。

    他满是汗的手指没有一点力气,最后只能用牙把盖子咬开。

    任快雪倒药的时候控制不住抖动,白色的圆片“哗啦”撒出来一把,又无声地散落在地毯上。

    他从手心里捡出两粒药咽了,一直蜷缩在门口等待药效。

    但是没用。

    他抓住地毯边缘借力,徒然地想摆脱一股一股袭来的剧痛,最后也只是把大汗淋漓的失控咬断成极细的呜咽。

    大卫的眉头很少皱得那么紧,中间有个明显的“川”字,“疼痛不是真实的,你明知道止痛药只是安慰剂。”

    任快雪撑着身体往床的方向膝行了两步,最后还是疼得受不了,弓着腰跪在原地不能动。

    “他还是有点像我的。”郎志凭摩挲着手机的屏幕。

    照片上是穿着学士服的郎图。

    任快雪咬着一只鲜切的雪茄,转着手里的威士忌杯,“扯淡。”

    “那肯定不如亲生的像,”郎志凭有点遗憾似的,“但我也懂点生物学,表观遗传你知道吗?就是我不贡献我的基因,但贡献我的钱,我养大的孩子就会像我。”

    他把照片递给任快雪看,“你见过他写的字吗?你见过他咬牙切齿想把人撕碎那种表情吗?都和你一模一样。我贡献钱,你贡献时间,他怎么不是我们俩共同的孩子呢?”

    任快雪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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