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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你伤口长个差不多,我请假带你出去溜达两天。”任快雪揉揉他的头发。

    郎图的黑眼睛立刻亮起来,“真的吗?你之前不带我出去玩,是因为我没受过伤吗?”

    “你是不是真傻叉?”任快雪用手点他的脑门,“我怎么没带你出去玩?我之前出去玩带的都是狗?”

    病房床头上正摆着的小狗保温杯,就是任快雪带着郎图打气球赢的。

    “反正自从你读了研究生,朋友多了事情多了,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郎图虽然脸色还是差,但话明显密了起来,“而且我总觉得我户口改进郎家之后,你好像都不怎么愿意见我了。”

    他在床边趴着,用没伤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揉任快雪的腰,小声埋怨:“你是不是一直在手术室外面等?腰硬成这样,累着怎么办。”

    任快雪越过他去拿床头的水杯,“我看学医还是闲,你还有功夫成天地胡思乱想。”

    任快雪算了一下自己最多能有一周假,问郎图想去哪玩,郎图想也不想,“任快雪,我想和你开房。”

    按平常,任快雪是会抽他两下的。

    有时候郎图跟他在家里,站着的时候要贴着,坐着的时候要挨着。

    尤其揭彧一般不和他俩共处一个房间,郎图在任快雪身边挤着挤着就总要摸摸他的头发,吸吸他的脖颈。

    有时候惹任快雪烦了,郎图少不了挨几下。

    第一次办真事之后任快雪躺了两天,大部分时间又倒退回贴着挤着。

    但这次他就很好说话地同意了,“挺好。”

    那时候郎图也有钱了,但任快雪还是坚持自己掏钱,包了一周七星总统套。

    那七天大部分时候郎图学习任快雪写作,小部分时候做爱。

    郎图比最初小心了,有时候又有点太小心,被任快雪笑话。

    但郎图倒不怎么介意,学习能力又快,很快让任快雪笑不出来。

    除了郎图换药,他俩几乎不怎么出门。

    揭彧中间给郎图来过一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任快雪在哪。

    任快雪陷在一堆枕头里,直接把调成静音的手机关机了。

    郎图捞着任快雪的腰,爱惜地亲他眉心的红痣,“为什么关机?不用跟婆婆说一声吗?”

    “你不是跟她说了,”任快雪用手撑着头,半笑不笑地看郎图,“我陪你学习呢?你还想要怎么说?”

    安静地看了他一会,郎图的眉毛慢慢皱起来,“不对,任快雪,你是不是有事?”

    “我有什么事?不是你有事儿吗?”食指指尖光滑的前缘刮过郎图的喉结和下颌,“男大学生,说停就停?”

    郎图把他用被子包严,“你告诉我,是什么事?”

    他明显着急了,眉毛拧得死紧,下意识地看任快雪的心口。

    “没有,心脏没事。”任快雪望着他,目光顺着他的眉眼仔细描了一遍,“不过我确实要去一个地方看病。”

    这时候的郎图似乎预料到任快雪会说一些不一样的话,紧紧盯着他的嘴巴,“我能跟你去吗?”

    任快雪非常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不能”。

    “去多久。去哪里。”郎图语气没有起伏地问他,慢慢坐了起来。

    “是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最擅长治疗罕见先心。”任快雪耐心地解释:“具体去多久,要看治疗的情况。”

    “什么意思。”郎图似乎听不懂了,跨越了一个很长的逻辑,“是因为我的手腕受伤了,所以你觉得我以后治不好你了?”

    任快雪一听这个话就知道事情不会好办了,“你才学医几天?难道你学成之前,我就不用治疗了?”

    “那为什么不能说去哪儿呢?”郎图反问他,“难道有什么地方是我去不了的吗?”

    任快雪的语气冷淡下来:“你还要上学,你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没有。”郎图否认,“只有你是我的事。”

    “那你得改。”任快雪锁骨上还留着郎图的吻痕,说话却不再有温度,“我并没有那个能力,承受你的人生。”

    郎图的问题开始变得刁钻,“谁给你找的医生。”

    任快雪从床头上抽出一条衬衫,不紧不慢地开始穿,“我带你出来玩,是希望你放松,不是想跟你聊这些。”

    “怎么不是?”郎图追着他的眼睛看,“就是来说这些的,不是吗?”

    他攥着任快雪的手,手指绷着力气不松开,也不捏痛他,“到底是什么事,不是看医生,对吗?”

    任快雪要把手抽走,郎图不让,血逐渐从他手腕的绷带里渗出来。

    “松手。”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郎图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想了又想,问得越来越急:“是因为是阿斯伯格?是有什么地方

    做得不够好不像普通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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