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
戏腔起,戏腔落。
在技巧上,柯夏甚至在游诗雯之上。
而那一份甘愿和遗撼的情绪,柯夏自认为自己比原唱的发挥得更好。
且看监控室里,工作室的小伙伴们一一这会儿,严露露和蒋朵娜两个人也正好赶到。
明明她们不怎么清楚这首歌所传达的情绪,也不知晓具体的歌词,但就不知怎地,情绪逐渐变得莫明其妙地复杂。
“假如你舍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
“也去得完美”
一曲唱罢,柯夏竟有种不一样的感悟。
同样的戏腔,同样的声线,柯夏感觉自己好象触摸到了新的东西。
她闭着眼沉默了良久,阿力看着也不敢出声,其他人更不好有什么动静。
“恩———.嗯?怎么样?”
“啊?老板?”
“咋了?”
“你刚才在发呆吗?”
“不是,总结经验。”
某种程度上,这也没撒谎。
“喔—我刚才和媛姐听了一遍,确实发挥得很好,硬找也找不太出遐疵点。”
阿力接着分析带夸了一波,“我个人感觉戏腔前的衔接应该是容易失误的难点,但老板你这两处都处理得很丝滑,而且‘气’也一直保持上了,完全没毛病。”
“行,我出来。”
柯夏不可能是录音师说“ok”就直接过的。
随即,她自己来到外面带着耳机又听了一遍。
“喷—好象还差点意思。”
“?”
岑媛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哪儿还有问题?能不能指点下?”
“指点您这我就觉得戏腔这里还可以改进下。
“这—还能怎么改进?”
“反正时间还大有馀地的,让我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