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隔壁的祖宗哄高兴哄困以后,宋其音和明漾开了新的牌局,换了个双人玩法。
宋其音说:“输一局脱一件衣服,如何?”
明漾低下头看了一眼,还好自己今晚穿的是分体睡衣睡裤而不是睡裙,能多撑一会儿。
“可以。”她已经进步很多了,谨慎一些,只要在宋其音装可怜的时候不心软,那她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但明漾忘了,宋其音是朋友里最会玩牌的,她不放水,几乎很少会输。
又半个小时过去,明漾整个人裹在了被子里,枕头边上放着两团衣物,正是她的睡衣睡裤。
输得一塌糊涂。
再反观宋其音,一件没少,穿着整齐,披件外套甚至能下楼丢垃圾。
“哎呀呀,是谁放话要让我脱光啊。”
明漾欲哭无泪,探出一只光裸的胳膊,把手机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一点都不想看见它了。她半张脸掩在被子下,露了一双眼睛出来,盯着宋其音,呜呜咽咽地说:“宋其音,你欺负我。”
“我一没作弊二没耍赖,哪里欺负你了?”要不是怕把人逗急了,宋其音真想把她这副蚕宝宝的模样拍下来。
“你就欺负我了。”
宋其音两手一摊:“愿赌服输。”
明漾含糊地又说了些什么,让人听不分明,只有最后一句话提高了音量,异常清晰:“下次再来!”
宋其音微笑:“随时恭候。”
安静一会儿,明漾又把手探了出来,要去拿自己的睡衣,宋其音及时伸手按住。
明漾一扯,姿势不好发力,没扯过宋其音。
宋其音把衣服拿过来,扔到床尾,明漾够不到的地方。
“干嘛呀?”
“脱完就完了?哪有那么好的事?”宋其音慢条斯理地掰掰手指,胳膊一撑,隔着被子压到明漾身上。
明漾心一颤,感到几分不妙。
“脱都脱了,不做点什么就浪费了,对不对?”宋其音把被子往下拉,低头亲了亲明漾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明漾侧脸连同耳根,很快染上了浅浅的霞色。
她也没有很不愿意,但……她都脱成这样了,宋其音还穿得好好的,这种差异让她不知怎么的从心底生出一些羞涩感,在早就水乳交融过很多次这个前提下,依旧产生的羞涩。
“你刚才摸了手机。”明漾目光乱晃。
宋其音慢慢地亲她,温吞的吻在她的唇边游离,手伸进被子里但没有乱摸,只找到另一手紧紧扣住。
吻渐深的时候,一句模糊的话从唇间飘出:“没关系,刷过牙了。”
明漾闷哼了一声,另一只手骤然抓紧宋其音肩头的布料,想到一些旖旎的画面,很快整个人都红了。
她全身都绷得很紧,又在宋其音温柔的吻里逐渐放松下来,最后几乎软成了一摊泥。
意识飘忽中,明漾察觉到宋其音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只是很短的几分钟,但这种时候,总是格外眷恋,于是在宋其音回来后就娇气地偎进她怀里撒娇:“你去哪里了?”
宋其音轻轻一笑:“去洗手。”
明漾:“哦。”
话音刚落,那双刚洗过的手就摸上了她的腰。
明漾猛地睁开眼睛:“!”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