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
“我已经很注意了,否则我就直接上手了。”张栩挑了挑眉,伸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宋其音拍开她的爪子,笑骂:“流氓。”
“您的whiskey Sour,请慢用。”
调酒师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嗓音低缓沉稳,很有韵味,张栩不由多看了两眼,然后才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接着,张栩就被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味刺激得差点掉下泪来。
她勉强把酒咽下去,表情略微狰狞地问:“妹妹,你是不是把柠檬汁放多了?”
她刚才光顾着和宋其音说话,没注意这个小调酒师到底放了多少柠檬汁,但她从来没喝过酸得这么离谱的威士忌酸,都快赶上生啃柠檬了。
“抱歉,如果您喝不惯酸酒,可以尝试一下其他风味。”
张栩挑了下眉,她怎么感觉这小调酒师语气有点冲呢。
她这是喝不喝得惯的问题吗?这酒明明就是过酸了。
张栩把杯子怼到吧台上,准备跟她好好理论理论。
“阿栩。”宋其音及时按住她,“我跟你换,你喝我这杯。”
淡定的调酒师情绪终于有了波动,语气不太自然地对宋其音说:“音姐,你想喝我重新给你做一杯。”
张栩有些惊讶:“老宋,你俩认识?”
“嗯,认识。”宋其音把两人的杯子交换了一下,看样子是打定主意当和事佬了。
张栩啧了一声,顺着宋其音的意思,放弃了为难这个小调酒师,她看了眼面前的酒杯,感慨道:“这酒你是喝不腻啊。”
每次泡吧都要点,甚至她自己也会调。
“你不觉得薄荷香很迷人吗?”宋其音眼含笑意,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对薄荷的喜爱。
“那你舍得给我喝?”
“舍得。”宋其音端起威士忌酸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酸涩的柠檬味立刻在口腔里疯狂肆虐,宋其音眉头紧锁,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眼底很快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哈哈。”张栩看她这个反应,乐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幸灾乐祸,“我就说酸吧。”
“还可以接受。”宋其音缓了缓,抬眸看向调酒师,“云简,你哪个酿醋厂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