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宋其音摇摇头，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杯威士忌酸plus，忍过刚入口时的刺激，回味还挺独特的。
片刻后，她晃了晃杯子，提出建议：“下次你可以用酸石榴汁试试，那个也很酸，但比纯粹的柠檬酸好喝一点。”
云简应了一声，不自然地笑了笑。
张栩杵在一旁看戏，渐渐看出点门道来，趁云简去取冰块的功夫，撞了宋其音一下。
“诶，小丫头片子对你有意思啊？故意整我。”
“别乱说，我是人民币？是个人都喜欢我。”宋其音轻飘飘横她一眼，“她只是学调酒没多久，偶尔失手一下，你别跟小孩儿计较。”
“我不就调戏你两句又扒了你件衣服，她至于吗？我回头要是亲一你口，她是不是要把酒泼我脸上？”张栩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不是我说，你没那个意思就别处处维护，这样只会让人家越陷越深。”
“你脑补过头了。”宋其音失笑。
“渣女。”张栩啧啧两声，摇头轻斥，“不娶何撩。”
宋其音叹了口气，解释道：“她哥是工作室长期合作的客户，人家托我帮忙照看着点，怎么就撩了？”
“什么？”张栩理了理关系，“……难不成我真想多了？”
“你就是想多了。”
没聊几句，云简抱着冰桶返回吧台，两人默契地换了话题。
“温瑾的学校在这附近吧，叫她出来喝酒？”
“她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你约她了？”
“没有。”宋其音示意张栩往后看，“这儿说不定有她的学生，她怎么可能会在学生面前喝酒。”
“害，她这人就是太端着了。”张栩撇撇嘴，“如果我是老师，我就带着我的学生一起撒野。”
“如果你是老师，家长会去你学校撒泼。”
“我似乎在你的语气里听出几分嫌弃。”
宋其音面不改色：“你听错了，我只是在客观地阐述事实。”
两人边喝酒边聊天，话题换了一个又一个，尤其是张栩，出差一个多星期，憋了好多话想说。
“这差出的，差点给我干趴下，不过搞定这个项目，升职十拿九稳了。”过程是艰辛了点，好在结果不错。
虽然前男友的背叛令人作呕，但和升职加薪一比就不值一提了，张栩总体上是满意的。
“恭喜。”宋其音朝她举了举杯，“以后就请张总多多照拂了。”
“我怎么就姓张呢，张总李总，听起来跟乍然暴富的土大款似的。”张栩突然惆怅，“你说我要不要改个名儿呢，跟我妈姓顾，顾总顾总，标准的霸总姓氏。”
宋其音听得好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道：“酒吧老板就姓李。”
张栩沉吟片刻，又看了眼酒吧的装潢，猜测这位李总应该是挺有品味一个人。
“那要看他叫李大富还是叫李泽言了。”名字很影响她对对方的观感。
“李向楷。”
“那还挺不错。”张栩评价，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诶，你还认识这儿的老板？”
“嗯哼，甲方。”宋其音指了指吧台左侧那面墙，“那幅画是我画的。”
张栩看过去，整面的墙绘，沙漠里成片的暗绿色调仙人掌，上面零星结了几个柠檬。
很有想象力，但是她看不懂，跟旁边这个艺术家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她是一点也没被熏陶到。
“你改行做墙绘了？”
“我的意思是，原画作者是我。”刷墙她可能真的不太行。
“我说呢，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不像能征服这面墙的样子。”
宋其音笑哼一声，对此不予置评。
喝到微醺，张栩终于记起自己当初说过要钓个阳光小奶狗，脚尖撑在地上半转过身，轻靠着吧台四处打量。
宋其音喝完酸得过头的酒，正翻着酒单准备再点一杯压压嘴里的酸味，就被旁边的女人扯过去。
“那边有个小帅哥还挺……”话未尽，又突然一个急转弯，“老宋，他隔壁桌那个妹妹长得贼漂亮！快来看快来看！”张栩语气激动起来，光明正大勾着宋其音的胳膊一起看美女。
“马上就是总字辈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你一不是我上司，二不是我下属，我跟你稳重什么。”张栩往宋其音耳边靠了靠，“快看，十点钟方向那个，穿浅绿色衣服的，是不是很绝？”
“诶诶诶，是不是看过来了？”
宋其音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随即淡定道：“看不清楚。”
“你没戴隐形？”
“没戴。”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