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旺两个人。
林旺搬了条板凳,嬴川没坐,他准备活动活动筋骨,借着月色练起了“流云断山刀法”。
自进入镖局后,嬴川除了学习各类走镖知识外,在武功方面也没有落下。
这套刀法重内息牵引,越是内功浑厚,刀势便越显霸道,恰好契合嬴川如今的内功根基。
他丹田里那股真气缓缓流转,顺着经脉灌入右臂。
雁翎刀出鞘,带起一股风声,劈、砍、削、刺,每一个动作都劲道十足。
一套刀法练下来,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林旺坐在板凳上,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刀法!”一声赞叹从回廊传来。
嬴川连忙收刀,循声望去,只见总镖头沉万顺带着魏宏、郑奎两位镖师,手里提着灯笼,朝后院走来,看样子是来巡视。
“总镖头、师父、郑镖师。”嬴川抱拳,林旺连忙站起身来。
沉万顺走过来,看了看嬴川手里的雁翎刀。
“流云断山刀?”
“是。师父传给我的。”嬴川看向师父。
“年纪轻轻,刀法能有这番造诣,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沉万顺称赞道。
“谢总镖头夸奖!都是师父教得好。”
魏宏捋了捋胡须,对徒弟的功夫进境和谦逊的态度十分满意。
沉万顺转头看向魏宏:“老魏,你这套刀法在镖局里是数得上号的,现在更是有传人了。恭喜恭喜!”
魏宏谦道:“总镖头过奖,谁人不知,总镖头的武功在镖局里才是第一!”
沉万顺叹息一声:“你我都老了,未来是他们年轻人的。真羡慕你有这么个好徒弟!”
“总镖头不必羡慕我,令爱拜在华山派宁女侠门下,那才是名家大派,我这徒儿可比不上令爱的福分。”
沉万顺没有儿子,只有一女,名:海棠。今年十六岁,自幼性子烈,一心想闯江湖。
顺安镖局和华山派交情深厚,沉万顺以重金,让沉海棠拜了岳掌门夫人宁中则为师,成了华山外门弟子。
“哎……女儿家,舞刀弄枪终不是事儿,总归还是要嫁人的。”
嬴川静静听着,从沉万顺的语气里,能感受到他对女儿的疼爱。
沉万顺带着两名镖师巡视了一圈,离开了。
后半夜的风越来越凉,嬴川守在镖车旁,开始调息修炼内功。
他按照《遵生八笺》批注中的法门,运转丹田内息,听觉比平时敏锐了几分,哪怕是远处细微的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翻墙声从后院的围墙上载来,声音很轻,若不是他正在调息,根本听不见。
“有人!”嬴川猛地睁开眼睛。
一旁打瞌睡的林旺也惊醒过来。
“林旺,你守着镖车,我过去看看。”嬴川抽出雁翎刀,朝着围墙的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