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明朝有着一种宁肯战死也绝不和亲的民族脊气。
哪怕被打到山穷水尽,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当讨好敌人的筹码。
在这一点上,大明朝确实比很多朝代都要硬气得多。
哪怕是李世民,虽然历史上他最后悔婚了,但那种先答应再反悔的过程本身就不够体面。
更别提后来那个文成公主了,哪怕她只是个宗室女,这也是华夏民族历史上的一个污点。
用高贵的汉家女子去讨好番邦,这种事儿干得再漂亮,也掩盖不了其中的屈辱。
“原来殿下您早就料到了?殿下真是神机妙算,目前长安那边确实有这种声音。”
谢海辉满脸钦拜地看着李恪,这种绝密消息恐怕在长安城里都没几个人知道。
李世民肯定觉得这事儿丢人现眼,绝对不会大张旗鼓地拿出来讨论。
但他没想到,自家殿下的路子居然这么野,看来齐王府的情报搜集能力早就超出了商会的范畴。
“行了,这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李恪面色阴沉地摇了摇头,他当然不会傻到告诉谢海辉自己是看过历史书的。
他发出一声冷哼,果断下令道:“在那三千个随我回京的骁骑营战士里,尽量多安排一些当初来自薛延陀部的学员,我倒要看看那个真珠可汗到底长了几个胆子,竟然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和亲?
只要他李恪还喘着气,这辈子在大唐境内就绝对不准出现这种荒唐事。
文成公主被送走的时候,他还没在朝廷里拿到话语权,所以没法干预。
但他早就已经在送亲的必经之路上埋好了棋子,甚至还为此跟李道宗建立了紧密的私人交情。
想到李道宗这种大功臣居然被李世民逼到那种份上,李恪心里就觉得替他感到不值。
哪怕最后真的要跟松赞干布撕破脸皮大打一仗,他也绝对不会退缩半步。
李恪对那个皇位其实没那么大的执念,他也没兴趣去跟李治那个性格软弱的家伙争抢什么。
但在和亲这件事情上,他眼里绝对揉不得半点沙子。
即便这样做会让李世民不高兴,他也照样会去做,而且还要把声势闹得人尽皆知。
历史书上那些为了粉饰太平而编造的谎言,他是一个字也不信。
说什么和亲保住了两百年的和平,那纯粹是文人在那儿自欺欺人。
实际上吐蕃在那个时期一直在疯狂扩张领土,完全没把和亲当成一回事。
松赞干布对文成公主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这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交易。
可悲的是李世民一辈子都喜欢搞这些面子工程,非要逼着手下的史官把历史涂抹得面目全非。
“殿下的意思是……”
听到李恪要求往精锐部队里塞薛延陀的旧部,谢海辉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不由得白了一下。
“如果时机成熟,这次我想亲自去送这趟亲。”
李恪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语气冰冷刺骨。
“顺便,也能让司马那边的计划提前在大夏城铺开。”
谢海辉还是有些担心,急忙劝阻道:“殿下,您现在可是千金之躯,千万别去冒那种风险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事儿我会看着办,到了长安还指不定是什么局面呢。”
李恪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争辩。
他拍了拍谢海辉的圆肩膀,换了个话题:“先跟我说说,长安那边的人手布局都安排妥当了吗?”
周围的人其实都看不太懂李恪心里的真实想法。
在他们这些属下看来,现在李恪展现出了如此惊人的实力,正是回京争夺太子宝座的最佳时机。
但李恪却没那么乐观。
只要李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