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历史原本的走向,如果李恪没拦住他,他这会儿早就中举并去弘文馆当官了。
可惜在那段历史里,王义方后来因为受了张亮案的牵连,导致仕途极其坎坷。
如今李恪在十年前把他拦下,也变相地帮他躲开了那些倒霉的官场纠纷。
当年李恪以齐王的名义盛情邀请,直接掏出了后世那种人教版的九年义务制教材。
他用“做天下人的老师”这种宏大理想作为诱饵,让王义方当场就心动不已。
让李恪没想到的是,这位在历史上以教育成就著称的人,骨子里竟然是个疯狂的求知狂人。
最让他痴迷的居然是初高中的物理知识,甚至对化学反应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李恪这才想起王义方在后世还有一个称号,似乎跟矿石研究有关。
当王义方发现李恪提供的知识能如此透彻地解析物质的本质时,他彻底沦陷了。
他连科举都不想去考了,在齐王府一待就是整整十年。
在这十年间,李恪也没闲着,陆陆续续把当时还只有几岁的骆宾王和卢照邻也给划拉到了自己名下。
他甚至有些遗憾杨炯和王勃还没出生,否则他非得把初唐四杰给凑个齐整不可。
李二平时总爱显摆自己求贤若渴,可实际上他对于骆宾王和卢照邻这种人根本就不重视。
既然你老人家看不上眼,那我有机会抢过来就绝对不放手!
李恪也明白,总不能事事都靠那个系统去兑换,培养本土人才也是必经之路。
你既然不需要,那李恪也就完全没必要跟你客气了。
说起卢照邻,那可真是个人物。
他那首《曲池荷》写得那是幽怨婉转,简直成了古代所有男性同胞的公敌。
在后来的千百年里,不知道有多少闹离婚的女人把这诗当成杀手锏扔给丈夫。
一句话“全都是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顺便再去物色下一份彩礼。
再说骆宾王,那更是个狠人。
他写出了古今第一骂人的神文——《为徐敬业讨武曌檄》。
他骂的可是历史上唯一的正统女皇帝。
能把骂人的话写得如此气势磅礴,估计也只有这位仁兄能做到了。
更离谱的是,据说武则天读到那句关于孤儿弱母的描写时,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惊叹作者的才华。
当得知是骆宾王所写,武则天甚至还感叹朝廷竟然让这样的人才流落民间,那是宰相的失职。
被人指着鼻子骂成那样,最后还要给对方点个赞,可以想象武则天当时的心情有多复杂。
不过,李恪去招揽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还只是两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
骆宾王那会儿家里穷得叮当响,卢照邻稍微好点,起码知道四处求学。
骆宾王的父亲虽然当过县令,但死得太早,家里败落得很快。
李恪当时承诺会带着他们的家人去齐郡过好日子,还给他们提供免费的精英教育。
那些家属看到是堂堂齐王亲自来招人,哪里还会有半点犹豫,个个跑得飞快。
其实李恪心里也没底,不确定这两个文学天才对现代科学感不感兴趣。
但在大唐那个环境下,衡量一个孩子聪不聪明的唯一标准就是看他会不会写诗。
卢照邻的才情暂且不提,骆宾王的天才属性那可是经过历史验证的。
他八岁写的那首《咏鹅》,到了一千多年后依然是小学生的必背课文。
“卢照邻的底子一直比较虚弱,派他去极北那种严寒之地,我确实有点不放心。”
李恪轻轻叹了口气,想到历史上卢照邻那种悲惨的结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年轻时的卢照邻确实才华横溢,但也有些年少轻狂,写过一些容易招惹权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