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推断,这些新奇的词汇听起来怪诱人的,姑娘们长得又那么祸国殃民。
是个正常男人听到这种借口,高低得凑上去搭讪几句吧?
要是不去勾搭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那颗浪荡的心!
可偏偏李世民和这帮监生们,此时硬是像木头人一样忍住了。
开什么玩笑!
老子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刚才在美女面前把脸丢得底朝天,难道还没丢够吗?
最后大家硬是忍着好奇心什么也没敢问,眼巴巴看着那群美人嘻嘻哈哈地远去。
至于那些听不懂的新名词,这帮大老爷们的心态就是……
只要我不问,尴尬的就是别人,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万一呢……
万一一个不留神,又被扯进什么稀奇古怪的试卷题目里怎么办?
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微臣权万纪,叩见皇上,参见娘娘!”
好在没过太久,众人刚走出后花园,权万纪就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紧赶慢赶地出现了。
此时的权万纪看起来身形有些消瘦,像个饱经沧桑的中年教书匠。
虽然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但整个人精神矍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这副模样一看就是那种脚踏实地、埋头苦干的基层干部,很容易让人产生亲切感。
见到李世民,他那激动的神色几乎藏不住,眼眶里甚至还打着转转,闪烁着泪花。
“权爱卿,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看到权万纪赶到,李二同学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权万纪一眼,抬手示意他免礼,随后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
“你作为王府的管家婆,你们家那位齐王殿下,现在人到底钻到哪儿去了?”
“回圣上的话,微臣动身前听说,王爷已经启程去蓬莱港了,正打算坐船出海呢!”
权万纪也没掉链子,表现得恭恭敬敬,实话实说地回答着。
“哦?那逆子难不成还真的一心想去看渔民们捕鱼?”
李世民又有些诧异,斜着眼瞅了武媚娘一下,没料到李恪这小子居然真的在忙活这种闲事?
不过,他急匆匆把权万纪招过来显然不是为了关心渔业,于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朕听齐王妃和当地官员都说你治下有方,这几年你在蓬莱确实是受累了,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这些都是微臣的职责所在,万万不敢贪功。”
权万纪满脸写着受宠若惊,赶紧抱拳行礼道:
“微臣一心只想为圣上分忧解难,如今天在蓬莱……”
“权大人,据老夫所知,你身为王府长史,本该寸步不离地守在齐王身边才对!”
权万纪正讲得眉飞色舞,似乎有一肚子基层建设的心得想跟李世民汇报。
可谁也没想到,他话才说了一半,长孙无忌却冷不丁地插了一嘴:
“在齐王府里,你可是皇上御赐的老师,督促齐王勤学苦读、端正品德才是你的头等大事!”
对上权万纪那双写满错愕的眼睛,长孙无忌那张老脸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眼下正是考核皇子学业的关键时刻,不知你对齐王这些年的学问和品行,有什么真知灼见吗?”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全部聚焦在权万纪一个人身上。
李世民此时也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眼神里的信号很明确。
你就别在这儿白费口舌汇报什么农业工作了,我们对你种多少粮食一点兴趣都没有。
现在我们只关心李恪的事,你肚子里要是有点货就赶紧往外倒。
“臣……”
一听这话,权万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