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难怪她那天拉着我,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我的头面和喜服,我还纳闷呢,原来是为了这个。”
“可不是嘛。”徐大宝站在她身边,挠挠头笑得一脸幸福,“咱们俩这可是全村头一份带颜色的画像,早上的时候,咱奶看了羡慕得不行,说明年也要让焕焕给他们画一幅。”
一边说着,徐大宝一边慢慢帮杨廷玉摘掉头上的饰品,温柔地问:“夫人,累坏了吧?”
一声“夫人”唤得杨廷玉瞬间脸红心跳,她害羞得低下头,“不累,今天高兴得根本不知道疲倦。”
卸掉首饰,杨廷玉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徐大宝看得有些痴了,喃喃地说:“夫人,你真好看。”
杨廷玉害羞地别过脸,提起酒壶,将酒杯斟满,递给徐大宝一杯,叫了一声“夫君”。
这声“夫君”让徐大宝缓过神来,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激动得接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杨廷玉羞涩的笑着点头,“夫君,能嫁给你,真好!”
小夫妻喝了交杯酒,接下来……红烛摇曳,烛液缓缓滴落,凝成一朵朵小小的花。
红旗村的这场大婚,热热闹闹,甜甜蜜蜜,没有繁文缛节,只有最真挚的祝福和最纯粹的欢喜,它像一颗甜甜的糖,融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成了今日所有人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最幸福的记忆。
而属于徐大宝和杨廷玉的平淡又温暖的余生,才刚刚开始。
宾客今晚都没走,第二天鸡刚叫头遍,徐家大院的大门就被敲得咚咚响。
大门一开,曲阳县县令揣着皱巴巴的订单第一个冲进来,身后紧跟着太平县县令,手里还攥着个记满了字的小本子;何家家主带着各房的管事,一进门就直奔点心、糖果和蛋糕的话题;杨家的宗亲们组团来的,张口就要订十车手拧礼花炮还有各种点心糖果;还有十几个各地商会的话事人,手里都拿着纸笔,想买啥的都有,各个眼睛亮得像见了摇钱树,挤在院子里七嘴八舌。
谁也没料想,昨天办了场婚礼,今天就成了红旗村的订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