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迅速移开，她把药碗放在桌上，退到一旁。

    李清瑶端起碗，喝了一口。

    “怎么了？”

    秋宁犹豫了一下，开口：“师尊，太子那边来人，说想见您。”

    “太子？”

    “是。”秋宁低着头，“传话的人说，太子近日常做噩梦，精神不济，想请师尊为他看一看。还说若能解太子之忧，日后天机阁若有需要，太子定当竭力相助。”

    “知道了。”李清瑶放下药碗。

    “什么时候？”

    “来人没说具体时辰，只说越快越好。”

    李清瑶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秋宁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还有事？”

    “师尊”秋宁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弟子打听过，太子这几个月身体并无大恙，所谓的噩梦怕是托词。”

    “为师知道。”

    秋宁一怔：“师尊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去？”

    李清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看向窗外。

    “去回话，明日我去。”

    “是。”

    秋宁正要离开，身后传来李清瑶的声音。

    “宁儿。”

    她的脚步一顿，转回身。

    “这条路，让你受苦了。”

    秋宁摇头，声音很轻：“弟子不苦。”

    李清瑶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去吧。”

    秋宁躬身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脚步声远了，屋里只剩下李清瑶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百姓受苦让那几个没有德行的皇子上位，李清瑶，你真的看得下去吗？”

    她没有回答自己。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