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灵力和血灵芝同时灌入。
没有用。
灵力像水倒进了筛子,灌多少漏多少。
“闺女不要相信任何人”老乞丐的手死死攥着她的手。
声音断掉了。
老人的嘴角动了。
一只黑色的虫子从他嘴角爬了出来。
像蛆,拇指盖大小,甲壳上沾著黑色的血。它爬过老人的下唇,停在下巴上。
白辞指尖凝起一缕灵力,将虫子从老人下巴上托了起来。
虫子悬在半空中。
白辞的神识探过去——什么都没有。
接着黑虫化作了一滩黑水,消散了。
庙内只剩下死寂,纸人孤零零地躺在角落。
翌日,白辞报了官。
她没有说虫子的事,只说了老乞丐死在城隍庙里。
衙役来收尸的时候,她站在远处看着,纸扎人被一并带走了。
白辞转身回了客栈。
傍晚时分,青衣找来了。
“白姑娘,今晚班子有堂会,你来听吧。我上台,很快就唱完。”她笑着。
青衣换了一身水蓝色的戏服,脸上上了一层薄妆,眼尾描了一道细长的红,整个人比平日鲜亮了许多。
“好。”
戏园子人很少。
白辞被引到前排正中的位子,左右都没有人。
锣鼓响了。
青衣从幕布后走出来。
水袖一甩,开口唱。嗓音清亮,婉转绵长。
接着一个小生从另一侧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