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河道。
“姑娘去夏都做什么?”
“看看。”
“看看好啊。”老船家笑了笑,“夏都可大了,老朽活了六十年,都没把那条街走全过。”
随着小舟缓缓驶入河道。
白辞眼前的景象渐渐变了。
两岸的建筑从零散的住屋变成连片的楼阁,临河的酒楼开着窗户,丝竹声从里面飘出来,混著猜拳的吆喝和女子的笑声。
船家把篙往水里一撑,小舟灵巧地从两艘货船之间穿过去。
“姑娘,前面就是码头了。”
那船夫回头一看,那白发少女早已不见了,船上只剩下船钱。
“原来是仙人啊”
白辞隐去身形,走在街道上,她大口饮酒。
就在这时,白辞闻到了一股很醇厚的酒香。
那酒香是从一条巷子口飘出来的。
巷口坐着一个老头,六十来岁,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短衫。
他正跟一个过路的货郎吹牛。
“不是我吹,江临城这地界,你找不出第二家比我这儿更好的酒。”
老头拍著胸脯,酒糟鼻在太阳底下泛著红光,“夏都来的大官,喝了都要打包带走。上回还有个仙人,喝了当场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