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她赶紧用袖子去擦,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干净。
“回去。”
温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温老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客房走去。
白辞的客房在温家最里侧的一个小院,原本是堆杂物的,临时收拾了出来。
他敲了敲门框。
白辞抬起头。
“温老爷。”
温老爷走进来,在对面坐下,双手搁在膝盖上,像刚才在正厅里一样。
“白姑娘。”
“二丫头的病,还要多久?”
白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温老爷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家里有事,等不了太久。你给个准信。”
白辞垂下眼。
“快了。”
“快了是多久?”温老爷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三天?五天?总得有个日子。”
白辞没有回答。
温老爷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开口。
“白姑娘,你是个明白人。有些事我不说,你也看得见。”
“温家这些年,一年不如一年。宅子空了,铺子盘出去了,外面看着还是个门第,里头什么样,我自己清楚。”
他的声音算不得高。
“二丫头是温家的女儿。她生在温家,吃温家的饭,穿温家的衣。温家好了,她才能好。”
温老爷看向白辞。
“那边已经问了好几回了。再拖下去,人家还以为温家反悔了。”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
“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你能治就治,不能治,我换人。”
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五天。最多五天。”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