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无法解释,这也是事实。”
“老朽活了四百多年,见过太多邪物噬主、殃及无辜的事。”
他看着青玄子。
“宗主,老朽不是要为难她。老朽只是想知道宗主打算如何处置?”
青玄子没有说话。
司空度接过话头,语气比元崇更直接:
“宗主,邪物在宗门一日,弟子们便一日不安。这话不是老朽说的,是外门、内门多少弟子在传。”
“今日她能无事,明日呢?后日呢?”
他顿了一下。
“宗主可以护她一时,能护她一世吗?”
青玄子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一下。
“本座说了,会查。”
“查?”司空度声音沉下来,“宗主,还要查多久?”
凌虚尊者放下茶杯,开口了。
“宗主,老朽不是要逼你。但这事拖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女弟子在偏殿养伤,外门的流言蜚语一天比一天难听。再拖下去,不用老朽做什么,她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青玄子看着他,“那依师叔之见?”
“把她叫来,当面问清楚。”
青玄子沉默了一息。
“不必了。她伤还没好。”
元崇长老皱起眉头:“宗主——”
“三日。”青玄子打断他,“给本座三日。”
元崇没有坐下。
他看着青玄子,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宗主,老朽跟了你师父一辈子。你师父临终前,让老朽辅佐你,老朽答应了。”
“这些年,老朽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他顿了一下。
“但这次,老朽不能由着你了。”
“邪物在宗门,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是宗门千百弟子的安危。宗主护着她,那些弟子怎么办?他们也是青岚宗的弟子。”
“老朽不是要逼你,老朽是替宗门着想。”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宗主若执意要护,那老朽就只能——”
“敲响宗钟,召集全宗长老,重新议一议。”
元崇长老的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没有人说话。
殿外。
白辞站在回廊拐角,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
少女的白发在风中轻轻晃了晃,衣角也晃了晃。
她站了片刻。
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
风还在吹。
廊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