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是他亏欠她!
是他没本事,护不住她,连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不知道!
“走。”陆沉拉了他一把。
沈清和没动。
他盯着地上蜷缩的许舟,眼神冷得像冰,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跟着陆沉往外走。
走出演武场很远,沈清和忽然停下脚步。
他低着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陆沉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沈清和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她说不想亏欠我。”
陆沉没应声。
“她被人说成那样,被人这么糟践,想的还是不想亏欠我。”
沈清和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我连她受了委屈都不知道,我连护着她都做不到,我他妈算什么师兄?!”
他不敢想,白辞听到这些污言秽语时,该有多疼。
她会不会半夜里被这些脏话惊醒,辗转难眠?会不会缩在那间狭小的竹屋里无声地哭?
她受了这么多罪,扛了这么多委屈,却从来没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连一个字都不肯说!
她只想着不给他添麻烦,只想着自己扛下所有,可他呢?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连她正在遭受的羞辱都一无所知!
他什么都做不了!
“去丹堂看看。”陆沉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她最近一直在丹堂干活。”
沈清和猛地回过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身就往丹堂跑。
丹堂的门关着。
沈清和一把推开门,风带着他的戾气涌进去。
林小棠正在收拾书架,看见他满身戾气、手上带血的模样,吓得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柳师兄从丹炉后探出头,瞥见他的样子,脸色瞬间惨白,缩了回去,没敢说话。
张怀安坐在桌前,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张管事。”沈清和站在门口,声音沙哑,“白辞在吗?”
张怀安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她以后不来了。”
沈清和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丹堂的活,她不用干了。”张怀安避开他的目光。
沈清和盯着他,想问为什么,想问是不是那些流言蜚语逼走了她,想问她去了哪里。
可他看见张怀安眼底的惋惜和无力,忽然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陆沉跟在他身后。
两人刚走出丹堂,外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