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闷。
走到半路,他停下来,一拳砸在旁边的老槐树上。
树皮裂开,血从指缝淌下来。
“操!”他骂了一声,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他不能去找谢临。
他不能连累白辞。
可他什么都不做,他算什么师兄?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踩在枯叶上沙沙响。
“你来干什么?”沈清和背对着陆沉。
陆沉走到他旁边,靠在另一棵树上,没看他。
“看看你伤势。”
沈清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血肉模糊,树皮的碎渣嵌在肉里。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落在他们肩上。
“如果你想找谢临,我陪你。”
沈清和抬起头。
陆沉还是没看他,抱着剑,看着远处模糊的山影。
“只要你开口。”
沈清和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然后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后面几乎是在吼。
“然后呢?就能解决了吗?”
陆沉靠在另一棵树上,沉默了片刻。
“不能。”
“不能解决。但你想去,我陪你。”
“我不能去。”他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能连累她。”
陆沉没说话。
他只是从树上直起身,把剑往肩上一扛,走到沈清和旁边。
“那就先当好你那个师兄。”他的声音还是很平,“别让她担心。别让她觉得告诉你是个错。”
沈清和闻言站了很久。
随后他点了点头。
陆沉从树上直起身,把剑一背,没再说别的。
“手记得上药。”
说完就走了,消失在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