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院中共闻
,越走越闷。

    走到半路,他停下来,一拳砸在旁边的老槐树上。

    树皮裂开,血从指缝淌下来。

    “操!”他骂了一声,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他不能去找谢临。

    他不能连累白辞。

    可他什么都不做,他算什么师兄?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踩在枯叶上沙沙响。

    “你来干什么?”沈清和背对着陆沉。

    陆沉走到他旁边,靠在另一棵树上,没看他。

    “看看你伤势。”

    沈清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血肉模糊,树皮的碎渣嵌在肉里。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落在他们肩上。

    “如果你想找谢临,我陪你。”

    沈清和抬起头。

    陆沉还是没看他,抱着剑,看着远处模糊的山影。

    “只要你开口。”

    沈清和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然后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后面几乎是在吼。

    “然后呢?就能解决了吗?”

    陆沉靠在另一棵树上,沉默了片刻。

    “不能。”

    “不能解决。但你想去,我陪你。”

    “我不能去。”他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能连累她。”

    陆沉没说话。

    他只是从树上直起身,把剑往肩上一扛,走到沈清和旁边。

    “那就先当好你那个师兄。”他的声音还是很平,“别让她担心。别让她觉得告诉你是个错。”

    沈清和闻言站了很久。

    随后他点了点头。

    陆沉从树上直起身,把剑一背,没再说别的。

    “手记得上药。”

    说完就走了,消失在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