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身后那些弟子终于反应过来，有人冲上前想要扶住他们。

    一个弟子跑到云野身边，从怀里掏出伤药：“云师兄，你伤得重，让我——”

    “不用。”

    云野推开他的手。

    云野没有看他，他只是看着自己掌心那道干涸的血迹。

    他握了握拳。

    “萧尘呢？”沈清和抬起袖子，胡乱抹掉嘴角的血，“不见了？”

    云野没回答。

    沈清和看着他，声音沉下去：“什么意思？”

    云野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黑袍人围攻，黑锥法器，萧尘挡在他身前，护身符和法器对撞引发的空间波动——

    “白光一闪，人没了。”

    他说完，低头又看了一眼掌心。

    那血迹已经干了很久了。

    沈清和沉默了几息。

    “找。”

    沈清和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

    七百零五号。

    白辞的身份牌。

    “还有一个。”沈清和握著木牌，指节泛白，“炼气三层，刚入宗不久。汇合的那些人都说没见到他。”

    他不知道白辞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遇到了玄阴阁的人，是不是也像那堆碎肉里的人一样——

    云野点了点头，撑著树干站直。

    苏文轩也站了起来，脸色还白著，但已经能站稳了。

    云野看向身后那些弟子。

    “你们分成两队，跟着沈清和和苏文轩。”

    “我往北边。”

    有弟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云野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那东西还在秘境里。”他说，“碰上就跑，别碰，别靠近。”

    “发现后一定要离它远点。”

    说完，他转身往北走。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他们，哑著嗓子又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人我杀的。”

    “谁有意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