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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辞走到街边一处安静的石阶旁坐下,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清冽又霸道的烈酒气息立刻涌了出来。
她仰头浅浅灌了一口。
滚烫的酒液划过喉咙,一路烧下,暖意瞬间炸开在胃里,辛辣中带着醇厚的酒香,缓缓回涌上来。
白辞轻轻吁了口气,眉眼都松了几分。
还是这个舒服。
在宗门里时刻紧绷,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哪有这般自在。
但这份清闲并没有没持续多久,白辞起身后,刚转过一个街角,一阵粗暴的叫骂声骤然砸来。
“老东西!保护费拖了三天还不交,真当我们哥几个好说话?”
“今天不给钱,就砸了你这破铺子!把人拖出去打!”
几张桌椅横七竖八翻在地上,碗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三个流里流气、腰挎短刀的混混,正揪著小食铺老板的衣领推搡,老板娘跪在一旁哭着求饶,周围百姓吓得远远躲开,没人敢上前。
白辞脚步一顿,眉头轻轻皱起。
这大夏王朝的城镇明明有官兵巡逻,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收保护费、欺压百姓?
不对劲。
这几个人,背后多半还有人。
白辞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看向旁边一个缩著头的年轻小二,声音冷静:
“麻烦你去街角报官,就说有人在食铺闹事勒索。”
那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跑开。
确认人去报官后,白辞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暗中调动灵气。
她退到街角阴影里,身形藏得极浅,目光平静落在那三个混混身上。
只要他们敢再动粗,她不必露面,不必近身,动用灵气便能在远处将人掀翻制住,不留半点痕迹,谁也不知道出手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