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把揪住蔡京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蔡京的衣领扯破。他目光死死锁住蔡京的眼睛，那眼神里满是怒火与审视，一字一句，字字千钧：“蔡京，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为何要行刺西夏公主？背后是谁在指使你？如实招来，朕或许还能念及你辅佐先帝之功，饶你不死，若你再敢隐瞒，休怪朕无情！”

    蔡京被他拽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与赵煦对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臣……臣……”他心中如翻江倒海，明镜一般清楚，此事牵扯甚广，背后之人势力滔天，若是说出真相，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牵连家人宗族，满门抄斩；可若是不说，今日必死无疑，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之地，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急了，浸湿了花白的鬓发。

    赵煦见他吞吞吐吐、拒不交代，怒火更盛，猛地松开手，厉声喝道：“好！好一个拒不交代！你若再不说，朕现在就命人将你拖出去，凌迟处死，株连九族，让你蔡家满门覆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蔡京的心上，他面如土色，身子一软，再次瘫倒在地，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正要说出背后主使的名字，忽然惨叫一声，声音凄厉，响彻大殿，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嘴角溢出黑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仿佛看到了索命的厉鬼。

    赵煦大惊，连忙俯身查看，只见蔡京双目圆睁，面色发黑，气息全无，显然是中了剧毒，当场毙命。李清露也快步上前，秀眉紧蹙，玉指轻轻拨开蔡京的衣领，仔细检查了一番，忽然指着蔡京的脖颈处，声音低沉而清冷：“陛下，你看这里。”

    赵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蔡京的脖颈处，扎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隐隐泛着乌光，显然是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有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