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站在海边，看着两块发光的令牌。凌兰站在他身边。“又是核心被偷？”
陈玄点头。“应该是。”
虚从隔壁走过来。“我跟你去。”
陈玄看着他。“你知道生命之海在哪吗？”
虚摇头。“不知道。但可以找。”
三人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生命之海。
生命之海不是海。是一片绿色的虚空，虚空中充满了生命的气息。不是香味，是存在本身的气息。这里有大树，有花草，有河流，有鸟兽。一切都在生长，一切都在变化。但有些东西不对。树叶是灰色的，花朵是枯萎的，河水是浑浊的，鸟兽是病态的。生命之海在生病。
一个人站在虚空中央。她穿着绿色长袍，头发是绿色的，很长，垂到腰际。面容温和，但眼神中有痛苦。她的双手在颤抖。
“你是生命之海的守护者？”陈玄问。
她点头。“对。我叫‘生’。生命之海的守护者。”
陈玄看着她。“核心被偷了？”
生伸出手，掌心有一个空洞。不是伤口，是空洞。很小，但在缓慢扩大。“被人偷了。和秩序核心、混乱核心一样。”
陈玄皱眉。“是同一个人？”
生摇头。“不是同一个。是另一个人。”
陈玄愣住了。“另一个人？”
生点头。“对。还有其他的元始之主。不止你、虚、无。还有四个。”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哪？”
生指向远处。“那里。他偷了核心，逃去了死亡之海。”
“死亡之海？”
生点头。“元始之外的七个核心——秩序、混乱、生命、死亡、时间、空间、命运。每一个核心都有一个守护者。死亡之海的守护者，叫‘死’。他是我的对立面。就像你和虚一样。”
虚看着她。“那个人去死亡之海做什么？”
生想了想。“为了融合。生命和死亡是对立的。如果能同时拥有生命核心和死亡核心，他就能掌握生死的全部力量。”
陈玄转身向光门走去。“我去死亡之海。”
生叫住他。“等等。死亡之海不是你能随便进去的。那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活人进去，会被侵蚀。”
陈玄停下来。“那怎么进去？”
生从怀里拿出一枚绿色的叶子，递给他。“这是生命之叶。含着它，可以抵御死亡气息。”
陈玄接过叶子，放进嘴里。叶子很苦，但很清凉。
“谢谢。”他说。
生摇头。“不用谢。拿回核心，才是谢。”
三人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死亡之海。
死亡之海不是海。是一片黑色的虚空，虚空中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不是臭味，是“无”的气息。这里没有树，没有花，没有草，没有任何生命。只有黑暗和寂静。
一个人站在虚空中央。他穿着黑色长袍，头发是黑色的，很长，垂到地上。面容冷峻，眼神空洞。但不是虚，是另一个人。
“你是死亡之海的守护者？”陈玄问。
那人点头。“对。我叫‘死’。”
陈玄看着他。“有人来过吗？”
死指向远处。那里有一个人，穿着白色长袍，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他的手中有一个绿色的光点——那是生命核心。绿色中夹杂着黑色，黑色在蔓延。
“他来了三天了。”死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不融合，不离开，只是站在那里。”
陈玄走向那个人。走到他身后，停下来。
“你是谁？”
那人转身。是一张陌生的脸。不是陈玄，不是虚，不是无。是另一个人。年轻，大概二十多岁，面容清秀，但眼神很老。老到像活了很久。
“你可以叫我‘命’。”他说。“命运的命。”
陈玄看着他。“你偷了生命核心。”
命点头。“对。我偷了。”
“为什么？”
命伸出手，掌心有绿色的光点。生命核心在他手中旋转，像一颗心脏在跳动。“因为我想活着。真正的活着。不是存在，是活着。”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活着和存在有什么区别？”
命想了想。“存在是被动。活着是主动。存在是在那里。活着是在那里，并且知道自己在那里，并且选择在那里。”
陈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