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之前不活着吗？”

    命摇头。“不。我只是存在。从元始觉醒开始，我就在存在。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存在。所以我偷了生命核心。我想找到活着的意义。”

    “找到了吗？”

    命看着手中的绿色光点。黑色还在蔓延，但他没有融合。“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就是选择。选择去哪里，选择做什么，选择和谁在一起。”

    他把生命核心递给陈玄。“拿回去吧。还给生。”

    陈玄接过核心。核心很暖，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命转身向远处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我会去找自己的路。就像你说的，走着走着，路就出来了。”

    他消失了。

    陈玄看着手中的生命核心，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生命之海。生站在那里，穿着绿色长袍，眼中带着期待。

    “拿回来了？”

    陈玄把核心递给她。生接过核心，看了很久。“它没有被融合。只是被拿着。”

    陈玄点头。“他说他想找到活着的意义。然后他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就是选择。”

    生看着核心，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得对。活着的意义，就是选择。”

    她把核心放回原位，虚空中的生命气息开始恢复。树叶变绿了，花朵盛开了，河水变清了，鸟兽恢复了活力。

    生转身看着陈玄。“谢谢你。”

    陈玄摇头。“不用谢。他是另一个元始之主。这是我的责任。”

    生看着他。“他还会回来吗？”

    陈玄想了想。“不会。因为他找到了答案。他需要的是选择，不是核心。”

    生点头。“那就让他去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陈玄转身向光门走去。凌兰和虚跟上来。光门外，是现实世界的海边。

    那天晚上，陈玄把生命之海的事写进了那本书。空白页上又多了几行字：“生命核心还给了生。那个人叫命。他说活着的意义是选择。”

    凌兰坐在他身边，看着那行字。“他说得对。”

    陈玄看着她。“你也这么觉得？”

    凌兰点头。“对。我选择了等你。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陈玄握住她的手。“我选择了回来。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窗外，海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金色，不是灰色，不是绿色，是透明。很微弱，但很稳定。陈玄看着那道光。他知道，那是命。他在某个地方继续走着。也许很远，也许很近。但他在走。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