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忍不住喝了一大口水。
“哎,还不如早早去钻磨打铁,我看再熬下去,齐掌柜也不会看我一眼!”
崔庆循声望去。
只见杨庭面露不甘,长叹握拳,似乎对习武练拳之事彻底绝望。
杨庭天资一般,家境虽然小康,但习武铸铁苦熬之下,所需补品耗费之多,家里也渐渐承受不住。
本来月馀前,他便思索是否要放弃习武,专攻铸铁。
虽说非常可惜,但习武的巨额耗费,他仅仅小康之家,仍是支撑不住。
直到齐阔前来教拳,他才咬牙坚持,只为获得齐阔提携。
可后来,齐阔教拳之馀,给众人都摸了根骨,根骨一般之人,在他眼中便成了泛泛之辈。
后来齐阔虽仍教拳,但空馀时间,仅对少数学徒青睐有加,耐心教导。
剩馀的大部分学徒,齐阔基本不屑一顾。
而一月站桩,一月练拳之后,这些学徒已知自身斤两,再加之齐阔的明显偏颇之举,他们的习武热情顿时消耗一空。
杨庭虽然也十分克苦,但很明显不在齐阔青睐的部分学徒中。
眼见叩关明劲无望,家里钱财又耗空,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另做打算。
眼瞧一直勤奋克苦的杨庭都如此丧气,其馀学徒虽仍在坚持,但眼神中的坚定,明显少了许多。
崔庆的根骨,和众人相同,自然也没被齐阔另眼相看。
但他心中渴望翻身改命的意志,让他的习武练拳,叩关明劲的决心从未动摇!
念此,他不再理会众人的情绪变化,而是又将全身心埋入回山拳中,汗水来来去去,衣襟湿了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