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就挑崔家那孤儿寡母不在家时下手,谁知是咱们干的?
崔家小子要真的学出名堂,那也得等到猴年马月,说不定咱们早就换地盘了,怕个甚?”
“韩老大说的在理!”混混赵麻子和青皮王六连忙拍马屁。
“行了,你们两个将樱花姑娘送回醉香阁,路上小心点,别让别人发现了。”
黑水帮现在被金河帮的那帮畜生咬得紧,他夜里都不敢住在岸上,只能栖身在这破水沟。
“好嘞!”赵麻子应了一声,转身后便直撇嘴,姑娘的唇都让你亲了,苦力却都让俺哥俩干!
随后他眼珠子直转,满脑子想着送樱花姑娘回去的路上,怎么能占些便宜。
船只划走后,韩浪所在的船也关上舱门。
柳川河逐渐静谧,夜色格外安详。
直到半柱香后,韩浪走出舱门,松开腰带,面向柳川河解手,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液体滴落声。
正当他感叹那玩意儿越来越不好用时,河面突然传来“咕咚”一声。
难不成是秋鱼打滚儿?他循着动静眺望。
就在此时,河旁的水草摩擦声顿时大作,紧接着“噌”的一声窜出个人影,速度之快,尤如黑夜中的鬼魅。
韩浪注意力全在河面,身体还处于放松状态,他正准备提起腰带,顿觉腰部传出剧痛。
“扑哧”一声,渔刀狠狠刺入他的后腰,直捅胃肾!
“呃!”韩浪不由惨叫,传入幽静的水草,引起许多水鸟扑棱飞起。
他本想转身,一条粗壮无比,布满淤青的骼膊却如同嗜血的暗蟒,瞬间缠住了他的脖颈,使他喘不过气!
他脸上的疤痕逐渐充血,青筋暴起,尤如爬满蜈蚣!
他右肘拼尽全力,向后挥舞,力道虽不小,撞到对方身上却毫无反应。
“唔!”刀具抽离身体,剧痛传来,他本想哀嚎,但脖颈被锁,只能发出绝望的闷哼!
而他身后,姣洁月光照在血红渔刀,映射出崔庆布满寒光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