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练武
!”旁边不少活桩坚持不到三息便因坚持不住,身体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崔庆咬牙坚持,八息过去,额头便已冒出虚汗,直到十五息实在坚持不住才停下来。

    而演武场内,坚持最多的也就二十息。

    “再看一遍!”刘勇让众人停下,又摆起了被动桩式,巨熊擎天。

    如此来回七八遍,众人才差不多记住要领。

    “这是另一套被动桩式,老猿荡树,双臂弯曲前伸……”

    日头在演武场画了个圈,直到暮色降临,消失不见。

    回山拳桩功教授随之结束,五个被动桩式,三个主动桩式,三个养息桩式。

    这些自然不是回山拳的所有桩式,但刘勇说了,将这些桩式学好,就算以后不拜入铸铁铺,在外面普通大院当个护院,也是绰绰有馀。

    但白日里能将全部桩式学会的并不多,有些桩式使出来特别别扭,说不出的异样,似乎比当活桩还要磨人。

    刘勇在台上仔细瞧着众人的身法。

    坚持时间长的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坚持时间不长,但颇有天赋,桩式学的快的,也进了他的法眼。

    他这次来教授活桩们功法,自然不是为了发善心。

    一来,瞧瞧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别因为最后一月坚持不住漏了。

    二来,铸铁铺毕竟是个大势力,要脸面,这些坚持到最后却不能进铺子的人,稍微教些功法,他们也能得些美名。

    天彻底黑了,众人走的差不多。

    崔庆还在一遍一遍练着回山拳的桩式。

    汗渍布满脸庞,他四肢已然发麻,身子也是虚浮,整个骨头象是散了架。

    桩式完完整整教授只有这一天,后续刘师傅只会偶尔过来看看,因此,他必须要将所有桩式牢牢记住!

    直到最后一滴汗液流干,崔庆彻底没了力气,才瘫坐在地。

    但他还是觉得学得不扎实。

    念此,脑海中的白玉净瓶瞬间出现。

    净瓶!给我结算!

    白色乳液在白玉净瓶瓶口凝聚而出,这让崔庆大为振奋,因为距离上次结算得到道液才过去六天,而今又凝聚一滴。

    果然,练习回山拳的桩功,比以往单纯做活桩,带给白玉净瓶的进度更快!

    他没有尤豫,趁热打铁将道液吞入口中,身体的虚弱消弭不少,精神也清明一些。

    巨熊擎天、老猿荡树、灵鹤武步……刘勇教授的回山拳桩功陆陆续续被崔庆演示。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白玉净瓶突然变得姣洁明亮。

    白玉净瓶还能将学得的武艺一证永证?!

    见此,崔庆练武的念头,更加坚定,顺势又演示一遍桩功。

    “那个……你还不走吗?”就在此时,黑暗处另一个身影走近,气喘吁吁的朝他说道。

    崔庆顿时警觉,但瞧见是个满头大汗,狼狈不堪,和他一样学桩功的男子,才放下心来。

    “怎么,你有事?”崔庆收了力,问道。

    “我娘说穷苦人家没人帮助,就得出死力费功夫,来得最早,走得最晚,这一点,我挺佩服你。

    不过,现在演武场就剩咱俩,天彻底黑了,你再不走,就不安全了。”

    对方没来由的恭维和关心,让崔庆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便听出了弦外之音:“我娘说让我来的最早,走的最晚。你现在不走,我怎么走?”

    原来也是位老实憨厚,勤奋克苦的活桩,和他较劲,发现熬不过他。

    “行,多谢关心,我收拾收拾,咱俩一块走。”崔庆瞧了瞧四周,也觉得时间确实晚了,再不走,崔母估计要担心坏了。

    两人结伴离开,聊天后才得知此男子名叫王顺,是太平县槐树街的穷苦人家,父亲在外跑船,母亲重病在家。

    以往当活桩时,崔庆倒也注意过这个特别勤奋的人,直到今日,两人才算误打误撞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