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孙大人危言耸听,恕臣无法与之讲理!”
“你放肆!”李世民怒喝。
“来人,将此狂徒逐出两仪殿,仗罚二十!”
“陛下!”程咬金等多人欲要求情。
“诸位同僚,无需求情,本王失言,该罚就罚,但这冤屈本王绝不承认!”
“歃血为盟书是假的,安州必有人动手脚!”
李元昌张开双手高呼,而后转身,快步离开。
声音回荡大殿,算是彻底将水搅浑。
长孙无忌眼神阴霾。
文官集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头紧蹙,有些弄巧成拙了。
本是想要弹劾李恪,却被李元昌如此激烈反抗,提前给捅了出来,这么一来,谁还敢添油加醋?
李世民大怒:“再加二十!!”
“父皇,不能啊,四十军棍会打死人的!”
“请父皇宽恕。”
”你给朕闭嘴,再求情,连你一块罚!”
“ 父皇,事情因儿臣而起,儿臣愿与汉王一同受罚!”李恪咬牙,也很仗义道。
“拖下去!”李世民大喝,心情烦躁。
肉眼可见的,继齐王,太子相继谋反后,李世民对于这些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平和。
就这样,李元昌和李恪相继被逐出,直接拖到了白玉广场上受刑。
而二人走后,朝堂氛围彻底变了,变的低压。
相继两个亲王受罚,即便是长孙无忌也不好再开口,因为那样会显得太迫切,他李世民也不是傻子。
闹的这么难看,汉王喊冤,直指矛头是政治陷害,谁还敢顶风作案?
政治的艺术,往往都是以退为进的。
李元昌丝毫不担心自己这一被逐出,会让对方更加横行无阻的诬陷。
他很清楚,自己虽然受罚,表面上是输了,但实际上是赢了。
而四十杖李恪承担了二十杖,加上执行刑罚的刚好又是左右骁卫,又是李元昌比较熟悉的一支禁军,曾经一起去和亲。
他们偷偷放了一点水,没有照死里打,所以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四十杖打完,二人就被相继抬走了。
“”
汉王府。
“啊!!”
东院的厢房里,传出李元昌倒吸冷气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
二十杖,还放水了,就这样还是打的他腰臀渗血,苦不堪言。
可以想象古代的杖刑是多么可怕。
司徒兰带着众女一起替他止血,上药,换衣服。
秦可玉眼泪都下来了:“陛下怎能如此对待殿下,殿下立了那么多功劳,说打就打,还打的这么严重!”
“没事,小伤。”李元昌回头擦了一下她的眼泪。
“殿下,别动,伤口在流血。”司徒兰虽没有落泪,但温柔脸蛋也是难看,心疼无比。
李元昌只好继续趴着。
赤炼挺著大肚子,身材愈发丰腴:“殿下,要不然您去辞任吧,咱们回梁州。”
”这伴君如伴虎,长安不安全。”
“是啊。”崔婠青也道,黛眉紧蹙,小心翼翼的递著药。
李元昌咧嘴一笑:“哪有那么容易。”
“放心吧,没事的,本王看似挨打,实则是脱险了。”
司徒兰被气笑:“殿下,您要不要看看您的屁股,还脱险了。”
“您以后不要那么冲动。”
李元昌很难跟她们说清楚朝廷上的尔虞我诈,政治斗争,只好道:“是是是,诸位夫人放心,本王以后一定更加小心谨慎。”
闻言,几女这才放心一些,联手帮李元昌清理了伤口,上了药,换了衣服。
汉王府这边刚一结束,白发苍苍的方翁就杵著拐杖赶来了。
“殿下,房公来探望您了。”
李元昌眼睛一亮。
“快快请进来。”
“是!”
司徒兰和诸位夫人相继离开。
不一会,房玄龄便被引入房内。
“汉王。”
“房公。”
”汉王,别别别,您还是躺着吧。”房玄龄连忙阻止。
李元昌动了几下,疼的呲牙咧嘴,这玩意没有刀箭伤那么严重,但动弹不得。
“房公,劳烦您了,还让您特地跑一趟。”
房玄龄坐在床边,放下袍子,苦笑道:“汉王殿下,言重了。”
“你感觉怎么样?”
李元昌咧嘴一笑:“没事,打不死。”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