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这是为你好,云游四方,你才能亲近万物,心境通透,这对你的佛法有帮助。”
“而待在长安,你的劣根性会被无限放大。”
“这里的花花世界,会带你走上歧路。”
“听本王的,离开,不要回来,这是你此生最大的福泽。”
李元昌淡淡道,但却不是说的假话。
让辨机离开长安,换个角度看,的确是为了他好。
这家伙如果继续下去,真跟高阳发展了,会死的很惨。
历史记载让李世民震怒,下令腰斩的可没有几个人,这家伙就是其中之一。
“殿下,为何要如此?”
”小僧不曾犯错啊!”辨机慌了,声音颤抖,他哪里听不出来这相当于是流放。
他自问自己没有得罪过汉王啊!
离开长安,云游天下,听起来很酷,但他哪里吃的了这个苦,长安多繁华,舞台多大,他更不愿意离开。
“你现在没有,但你未来会,本王是为你好。”李元昌再道。
“汉王殿下,不要啊!”
“小僧在大总持寺还有佛法未能完成,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那是小僧毕生的夙愿啊!”
李元昌冷漠,这辨机没那么高尚,这是绝对的!
“本王不是在跟你商量。”
砰!
辩机瘫软在地,整个人俊朗的脸苍白,仿佛被宣判了死刑一般。
“殿下,能告诉小僧,为什么么?”
“没有为什么。”
“这些就当是你路上的盘缠,你去哪里本王管不著,但不可以回到长安。”
“明日就走,本王会派人送你。”
说著,李元昌扔出了一包铜钱,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这小白脸不用沿路乞讨。
辨机看着地上的铜钱,却毫无兴趣,甚至哭丧著一张脸。
“怎么,不愿意?”李元昌淡淡道,双眸看去,比任何刀剑都管用。
辨机一颤,无可奈何,只能道:“是辨机遵命!”
“很好。”
“不过本王丑话也说在前面。”
“你已经答应去云游四方了,但如果让本王知,你偷偷回来了。”李元昌拉长声音。
“那本王只能说,你的谎言有目共睹,我的手段你最清楚。”
辨机一颤,欲哭无泪,他就出来了一趟,怎么就必须得走了?
“是”
不久后,长安街头的一处拐点,马车停靠,辨机被放下。
和他同行的还有汉王府的一名亲卫。
李元昌要亲手斩断这段孽缘,只为还房玄龄的人情。
他做事已经够守规矩了,否则此刻的辨机将是河底的一具尸体。
“”
夜晚。
汉王府。
即将开春的季节,夜里不再那么寒冷,后院一片祥和,偶尔能传出几声孩子的哭闹声。
“呼!”
李元昌吐出一大口浊气。
吴雨香汗淋漓,擦拭著小腹。
“对了,长弘寺那边如何?”李元昌忽然想起。
“殿下,去过四次了,给阴德妃送去了不少吃的用的。”
“阴德妃得知是殿下所为过,没有拒绝,让我代为转达感谢,还说让殿下以后不用格外照顾,她一个人挺好。”吴雨收拾干净后,躺了下来。
李元昌搂住其香肩。
“刚才为何不说?”
吴雨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心想刚才也没机会说啊。
从进门,到放入
“她怎么样?”
“殿下,阴德妃无欲无求,虔心修行,看起来倒是还可以。”
”只是那地方确实有些简陋,从四大妃沦落至此,看的人心里很不忍。”吴雨感慨道。
李元昌沉默,其实比起条件简陋所带来的,内心的苦楚或许才是真正磨人的杀器。
他对阴德妃印象极为深刻,她这辈子太苦了,而情绪又太稳定了。
“以后你时常代本王过去看看吧,该带过去的就带过去,无论如何,本王答应了李祐的临终嘱托。”
“是,殿下。”吴雨道。
“对了,还有”
说到一半,李元昌又忽然卡壳。
“殿下,怎么了?”吴雨拨弄了一下鬓发,露出满是吻痕的锁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换在其他人家,已是不可能,但李元昌生性随和,人人皆知,家眷和手下们都相对轻松。
“谈到阴德妃,本王忽然又想到了太子妃,太子被贬之前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