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玄武门,李元昌甚至还没来得及登上汉王府的马车,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叫喊的声音。qushuche!n!-/p>
李元昌转头看去,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只见亲卫们拦住的,居然是当朝驸马,房遗爱。
驸马属于皇亲国戚,但没有实质性官职的情况下,是不能上朝的。
李元昌放下腿,迎了上去。
亲卫们随即放行。
“汉王殿下,可算是等到您了。”
“驸马爷,您这是?”李元昌拉长声音。
房遗爱笑道:“辋川狩猎,多亏汉王照顾,公主差我来,特邀汉王家中一叙。”
差?
李元昌额头浮现黑线,好歹是房玄龄的儿子,好歹是丈夫,居然用差
看来真是被高阳压的死死的。
“驸马爷,这个就不必了,本王还有许多公务在身。”他直接婉拒。
他无意和房遗爱或是高阳接触,他所做的都是看在房玄龄的面子上。
房遗爱略微尴尬,再邀道:“殿下,只是宴会而已。”
李元昌笑道:“本王知道,但真的有公务。”
“劳烦驸马爷回去转告公主,就说心意本王领了。”
房遗爱闻言遗憾。
“这好吧。”
”那等日后再请汉王。
李元昌点了点头,临走时,又回头道:“驸马爷,多想想那天在辋川,你怒吼著冲向猛虎的时候。”
“强硬一点。”
房遗爱尴尬一笑:“好,好!”
李元昌点点头,继而离开。
房遗爱仰天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回荡著李元昌的话,挺直了腰杆就回了家。
房府院落。
高阳公主正在对镜贴花,古风甜妹,娇嫩贵气。
“公主,为夫回来了。”
房遗爱直接跨步进屋。
高阳公主的眉头微蹙,瞬间有些反感。
“怎么样,请到汉王了么?”
“汉王殿下说有公务在身,不便前来。”房遗爱一五一十。
高阳公主的脸蛋瞬间多云转雨,满是厌恶:“房二,你这个窝囊废!”
“让你去请一个人你都请不来,你还有什么用?”
砰!
她生气的砸了首饰盒,公主娇惯,一览无余。
婢女们吓的纷纷闭紧耳朵,而后快速离开。
房遗爱被吓的当场一颤,就要去钻桌子。
但突然又想到了李元昌提醒的那一句话,直接将此刻的高阳公主当作了那头猛虎,过往憋屈浮现脑海,他面色变幻,猛的愤怒。
“够了!”
“高阳,你不要太放肆!”
啪!
房遗爱直接拍了桌子。
高阳公主一愣,一双秋水眸子直接呆住,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房二还敢跟自己拍桌子了?
紧接着,她反应过来不是梦,顿时勃然大怒。
“房二,你这个窝囊废,你还敢呵斥本公主了?”
她捡起东西就砸。
砰!
啪!
房遗爱的勇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惶恐,和条件反射的服软。
“高阳,不要!”
“为夫错了。”
“为夫错了。”
“滚出去!”高阳公主愤怒至极,看着自己这窝囊废丈夫就一肚子火,持续不断的砸东西。
砰!
“啊!”房遗爱惨叫捂住额头,而后灰溜溜的跑了。
“没有本公主的允许,不得进入此房!”高阳公主愤怒的冲外面喊话,姣好的眼角眉梢的厌恶是藏不住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高阳公主气喘吁吁的声音,其胸脯起伏剧烈,规模可不小。
能比得上生过孩子的女人了。
算得上少颜巨
“本公主的命怎么就这么苦,父皇为什么要让本公主嫁给这么一个窝囊废!”说著,高阳公主哭泣,扫翻了桌子上的一切物件。
躲在窗户外面的房遗爱,将这些话听的是清清楚楚,一张脸上屈辱窝囊,也曾浮现男人短暂的愤怒。
其拳头攥紧,咔咔作响。
但最终,他放开了。
一想到高阳的身份,一想到息事宁人,一想到自己顺从一点,这个家就不会散,他再次忍了。
至于李元昌提醒的那些,他是一句都记不起了。
“”
此刻,李元昌并没有忙于公务,也没有回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