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那是奴西灞的整个右脚,瞬间血肉模糊,化作烂泥。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和被黑烟弥漫的战场相互辉映。
被俘虏的薛延陀人,跪地全部胆寒,瑟瑟发抖。
唐军则全员露出解气之色,不断的咒骂。
“啊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投降,我带你去找更多的游骑兵,我帮你立功!”奴西灞青筋暴露,语无伦次,冷汗疯狂的往下掉。
“才一下,就顶不住了?”
“你不是很狂么?”
”沙陀军第五部游骑兵,杀完人还留下自己的名字。”李元昌嘲讽。
奴西灞痛不欲生,刚要说话,李元昌又是一锤。
砰!
咔嚓!
他的另外一只脚,同样粉碎。
“啊!!”
极致的痛苦让他五官扭曲,面部肌肉抽搐。
“给我一个痛快!!”
李元昌冷笑:“痛快?”
“你怎么不给唐军一个痛快?”
“喜欢玩,本王今天就跟你慢慢玩!”
“来人,放下来!”李元昌大喝。
“是!”
亲卫们迅速割断绳子,奴西灞双腿无法站立,轰然倒下。
“摁住他的手!”李元昌大喊。
“你,你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奴西灞惊恐。
噗!!
愤怒的唐军直接割下了他的一只耳朵。
“啊!!”
奴西灞再度惨叫,整个侧脸血流不止。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恭云临死前曾遭受非人折磨,李元昌绝不会让其死的痛快。
“把耳朵捡起来!”
“捡起来!”
奴西灞怕了,痛苦本能的抓住耳朵。
“你还真捡?”李元昌变脸。
“不!”
砰!
“啊!”
紧接着,新一轮的锤刑开始。
每一次的砸击,都伴随着奴西灞的一根手指碎裂。
凄厉的惨叫周而复始,断断续续。
奴西灞昏迷了七次,被弄醒了七次,直到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双手也被废掉!
残酷的施刑,堪称是恐怖。
那些以残忍和彪悍著称的北方游牧民族的降卒们,个个脸色惨白,不敢抬头。
前一天还在粮道上大肆追杀围猎蓝田县官兵的他们,此刻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眼看着,奴西灞已经不行了。
李元昌抓紧时间,将恭云所承受的全部还了回去。
整个行刑,持续了足足两刻钟的时间。
每一分一秒都是让奴西灞清醒著承受的,以牙还牙,绝不罢休。
做完后,奴西灞已经就剩一口气了,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李元昌下令给其灌麻沸汤用来止痛,让其在极致痛苦里慢慢死去,铁血手段,为袍泽复仇。
当奴西灞被当做猪狗挂起来的时候,将士们齐齐呐喊,声音震天。
“殿下,这批人怎么处理?”
“可要带回营地?”郭超上前低声。
李元昌冷酷的眼神扫过乌泱泱的降卒,他们已经没有武器和盔甲,已经不具备任何反抗能力。
按人头带回去,是能领赏的。
但他几乎没有犹豫,这些人现在是手无寸铁,可他们的手上都沾满了那些回不去的将士的鲜血。
“拉到空地上,全部处决,一个不留!”
“是!!”
“”
不一会,嘶吼,怒骂,反抗,造成了一定的动乱。
察觉唐军要对他们下手,有薛延陀降卒进行了反抗,但无济于事,全部被射成了马蜂窝,或是砍下头颅。
六百游骑兵,全灭!
血腥味冲天,哗啦啦的鲜血汇聚成河流,不断从水沟往外流,最终染红了村子右侧的大量梯田,呈现诡异的血红色。
做完这些,李元昌下令快速打扫战场,带走能带走的物资,并且顺手将无辜惨死的十余位百姓给埋葬。
此一战,三百五十号人马,靠着偷袭和完美的配合,只战死了六十多人,但伤兵却是不少。
但李元昌不敢在原地停留太久,打一枪就得换一个地方,这是后世初中生打游戏都知道的常识。
他不确定沙陀军的其他游骑兵会不会吸引来,因为在不久前围歼奴西灞的时候,薛延陀人曾点燃了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