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儿在受惊的时候,人是基本无法控制的。
它们全身着火,冲破围栏,嘶鸣著冲入军营,铁蹄踏碎火堆,将营帐点燃,将叛军齐齐掀翻,在身后拖出了一条火舌。
有人试图拦截,却被撞飞出去,肋骨断裂的惨叫被淹没在混乱中。
被撞翻的草料也纷纷被引燃,和营帐一起,酝酿出了一场火灾!
而最要命的是,疯狂的战马群冲入了叛军的马厩,这一进去,整个马厩停放的上马战马直接炸了!
“嘶!”
“吼!!”
万千马儿嘶鸣,被疯了的战马以及火焰所惊扰,纷纷受惊,焦躁不安。
嘭嘭嘭!!
大量的缰绳被挣脱,继而集体失控,上演一出万马奔腾,群魔乱舞。
这一下,混乱呈几何倍的暴涨,不知道多少叛军被冲撞的溃逃。
叛军大本营彻底大乱,短短一小会的时间,空气中弥漫的全是焦肉,灰烬以及皮革的臭味。
呐喊,惨叫,不绝于耳。
越来越多的叛军复苏,催促着手下速速灭火。
一开始,他们也只以为是那个不小心打翻了火盆,导致的战马群失控,还想要灭火控制。
而他们殊不知,一场死神已经降临!
那厚重的拂晓迷雾的深处,是两百多匹战马的呼啸,他们的声音,身影被完美的掩盖,没有任何人实现发现。
他们犹如天降神兵,唐横刀闪烁著迫人的寒芒,正疯狂的缩减著距离。
“嘶!!”
一声尖锐的马啼之后,李元昌一马当先撕裂了迷雾,贴面入营。
砰!
轰隆!
“噗!!”
数十名叛军毫无警觉,被撞飞了十几米远,在空中就吐出了大量的血雾!
骑兵撞击,轻则断骨,重则暴毙,跟后世的小汽车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杀!!”李元昌怒吼,被明光甲包裹,如盖世神将。
“杀啊!”
两百多亲卫皆嘶吼,破釜沉舟。
轰隆隆!
密密麻麻的铁蹄冲入了叛军阵营之中,将成片成片的叛军碾入脚下,所向披靡,几乎没有任何抵挡。
一路上,他们唐横刀乱劈,犹如砍西瓜一般硬生生是砍了进去。
足足三分钟的时间,已经大乱的叛军军营对敌袭居然毫无反应,都以为是战马群失控引发的动乱。
直到李元昌带队已经屠杀八百米,从外栏杆杀入了军营深处,才有人反应过来。
“唐军!”
“是唐军啊!”
“唐军来了,快吹号角!”一名百长声嘶力竭的嘶吼,肝胆俱裂,以为是大唐的援军大部队到了。
号角迅速震天响,但屁用没有。
因为一场火马奔腾的混乱,已经让叛军内部四处响起了号角声,犹如狼来了故事,各地的叛军大部队听到号角声都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没有马可上,没有组织军阵,没有拉响警报,这为李元昌两百骑突两万人埋下了一个重要的伏笔!
李元昌带队,就那么一路摧枯拉朽杀了进去。
骑兵对步卒,那就是降维打击!
所有遭遇的乱军,即便反应过来,也完全挡不住,直接被生生碾过。
古代最强兵种,名不虚传!
当初李元昌不惜耗费重金打造的帐内府,找李世民索要的最强甲胄,在这一刻再次大放光彩。
全甲覆盖,他们就是屠夫,而这群十大部落的叛军就如同一群豆腐渣,一碰就碎!
恐怖的袭杀还在持续,长达上千米的血路,被分分钟就踏了出来。
快,太快了!
闪击战,在古中原战场上,依旧好用!
李元昌战前曾明令禁止恋战,全军务必紧紧跟随,不可因大雾而迷失,所以两百多号人靠的很拢,犹如一辆庞大的战车在庞大的叛军军营中横冲直撞。
就是李世民,加上位列武庙六十四将的李靖,李绩看了,也要夸一句,有勇有谋,此子可担大任!
转瞬之间,李元昌的军队已经靠着大雾和万马奔腾的天胡开局,一路杀到了叛军核心区域!
在这里驻扎的不再是伤兵,不再是边角料,而是巴托部落的核心精锐,换句话说就是巴托的亲卫。
“谁在纵马突击?!”有将领站在木楼上发出低喝。
咻!!
一支流箭撕裂雾气,正中咽喉。
那将领痛苦的捂住咽喉,睁大眼睛,轰然倒下数米高台。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