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招,我招啊!”
“您能不能给小人一条活路!”
李元昌目光不屑,跟他玩心眼,还赌钱赢的。
这破地方方圆百里估计都找不出一个能拿瑟瑟出来赌的人。
“那要看你说的有没有价值了。”
黄二抱住他的裤腿,仰头急切道:“有,有价值!”
“有一个叫赫连的鲜卑人,是他给了小人这些好处,说是让我帮他刺探消息!”
李元昌眯眼:“刺探什么消息?”
“就,就是和亲队伍的消息。”黄二心虚道。
顿时,四周凛然变色。
“他刺探和亲队伍的消息干什么?”
黄二颤颤巍巍,不敢回答。
“说话!”李元昌低喝。
黄二一颤,瘫软地上,惊恐万分:“行,行刺!”
轰!
此话犹如一声惊雷重重的砸进了驿站,一双双眼睛齐齐变色。
行刺?
这是整个和亲队伍压根没去想的东西,大唐的和亲队伍,居然还敢有人行刺?
“他在哪?有多少人?”李元昌瞬间凝重严肃。
“我不知道具体多少人,他刚才带人在后面的山岗里见了我,我就是从那里回来的。”黄二欲哭无泪,肠子已经悔青。
李元昌神色大变,猛的看向那所谓的山岗,只不过才一里多啊!
他火速低喝:“快,带一队人马,杀过去!”
声音震荡,一度惊起了驿站内的许多亲卫。
“是!”
郭超抱拳,继而火速离开。
“快,你们跟我走!”
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撕裂了这个平静的夜晚。
“我该死,我该死,我财迷心窍!”
“求汉王开恩啊!”
他不断扇著自己耳光,哀嚎求饶。
李元昌大怒,一把将人提了起来。
“此人是谁,什么来头?”
“殿,殿下,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的手下叫他赫连大人,是鲜卑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真的,我发誓!”黄二哀嚎。
“你什么都不知道,都敢替他做这种事!”李元昌大喝,猛的将人砸在地上。
砰!
黄二惨叫,疼的满地打滚。
这时候,越来越多的亲卫校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殿下,怎么了?”
“你们速速唤醒所有人马,严阵以待,彻夜不息,锁死一切通道,将驿站闲杂人等集中看管,不得有误!”
众校尉一凛,不敢多问:“是!!”
交代完,李元昌火速冲向二楼弘化公主所在的位置。
他不知道敌人是谁,又为何要刺杀和亲队伍,具体要怎么做,但他不敢赌,和亲队伍若是出问题。
说轻一点,是他保护不力,说重了,那是要引起战争的!
就这样,一瞬之间,沉睡的驿站全面复苏,大量的火把点亮如同白昼。
“快!”
“那边也去一队!”
“三团的所有人守住后面!”
到处都是帐内府亲卫在行进,在呐喊,战马也在嘶鸣,甚至许多弓箭手直接爬上了房顶,先行占领制高点。
弘化公主于睡梦中被惊醒,被紧急调换了居住的位置。
不到一会的工夫,驿站便全面戒严,进入战斗状态了。
与此同时,接连两支骑兵已经出动,前往黄二所说的山岗进行追捕。
时间流逝,整个驿站压抑的如同战场,所有的连弩甚至都上膛。
李元昌亲自坐镇,一直守到了下半夜。
终于,一阵战马疾驰的声音响起,是郭超回来了。
“吁!!”
“报!”
“殿下,山岗的确有大量脚印,至少有十人滞留过那里,但去晚了,人已经走了。”
“我等分头追了有十余里,但没有收获,敌人早已无影无踪!”郭超拱手道。
闻言,李元昌蹙眉,暗自可惜!
“殿下,咱们要不要先暂停行进,向朝廷汇报?”有亲卫将领开口。
“太慢了,一来一回两个月都不够。”李元昌踱步道。
这突发情况,让他也有点猝不及防。
来时他根本没觉得会有这种事发生,毕竟这件事比截杀朝廷钦差大臣的概率还要低。
犹豫后,李元昌沉稳道。
“你们先下去吧,先把今夜平安度过,等天亮视野开阔了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