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顿时尴尬,被夸的又有些猝不及防。
浅浅一笑,眼神感激:“都是殿下的赏赐,吴雨出身不好,自幼流浪,还从未用过这么好的东西。”
“那都是你应得的,好好跟本王,本王不会亏待于你。”
说著,李元昌拍了拍她的臀。
这放在后世,至少行拘起步。
吴雨却露出微笑。
“是,殿下。”
“卑职伺候您用完膳,给您沐浴吧,热水已经烧好。”
李元昌笑着看了她一眼,懂事,必须提拔!
不久后。
寒风呜咽的大雪夜,二清道观内的灯火一熄。
富有节奏的撞击,便轻轻回荡在道观深处。
吴雨噬骨般的嗓音,和道韵非凡的风水宝地,将反差情绪拉到了极致。
也不知道袁天罡能不能算到这事,若是算到,鼻子会不会气歪。
次日一大早。
风雪一停,队伍再次出发,返回梁州。
一路上,可谓是无趣。
寒风呼啸,大雪覆盖,长达百里都遇不到几个人,李元昌什么也做不了,每天都只能待在马车里,赤炼,吴雨,吴雨,赤炼
时间飞逝。
二月二,龙抬头。
梁州,总算是到了!
几天的路程被大雪硬生生是拖了半个月。
抵达梁州城的第一时间,李元昌谁也没见,火速冲回了汉王府。
离家一月有余,他早已经归心似箭,特别是司徒兰马上就要生了,这让第一次当父亲的他格外兴奋。
提前得到通知的汉王府早已经打扫门庭,全府上下都在门口迎接。
“王妃,那,那是殿下!”不知谁喊了一句。
顿时,所有人齐刷刷看来。
司徒兰,秦可玉皆是踮起脚尖,面露激动笑容。
“殿下!”
“哈哈哈,二位夫人!”
“驾!!”
李元昌大笑,纵马狂奔,在王府门口来了一个极限刹停,吓的下人们连忙退后。
砰!
李元昌一跳下马,立刻一个箭步,左右开弓将司徒兰二女给抱了起来。
“怎么样,家中一切可好?”
“有没有想本王?”
“殿下,放妾身先下来。”司徒兰满脸红光,但有点不好意思。
“殿下放姐姐,我要殿下抱着。”秦可玉耍著少女的宝,跟八爪鱼似的。
“哈哈哈!”李元昌大笑,还是熟悉的家,熟悉的人。
他抱着二人大步流星进入汉王府。
随即汉王府一下子热闹起来,数百人忙前忙后的拉着各种东西,准备着家宴。
比起长安的尔虞我诈,这里更像是“桃花源”。
不久后。
梁州府各级官员纷纷来拜。
李元昌集中接待了一次,至于梁州的各大事务他也没有管,直接全权交给了王弘直和贾统。
紧接着,他几乎就没有再出过东院,足足三天都陪伴在妻子身边。
另外,李元昌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恰逢新年,司徒兰作主也将崔婠青给接到了汉王府。
细细一数,他的女人也不少了,两个明面上的夫人,一个背地里的夫人,还有两个秘书。
齐人之福,也算是享受到了。
二月初八。
李元昌才结束“休假”,正式开始了新的征程。
此刻梁州城郊外,喊杀震天,如地动山摇。
其景象之骇人,一度让全城百姓惊慌,以为是又有强盗进攻了。
但城门大开,官军毫无动作。
李元昌甚至站在城墙上悠闲的眺望着,压根没有迎敌的意思。
“不错。”
他开口点评。
只见那地平线上,数千府兵以方阵为列,背上背着沉重的包袱,集体负重越野。
这在古代军队里是完全没有的科目,完全出自李元昌之手。
他没有像军神李靖那样操练阵法,没有像程咬金他们那样训练士兵的力量以及砍杀技巧。
而是另辟蹊径,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他相信二十一世纪全世界范围军队都在采取的负重越野是科学的,适用于任何场景,任何局面。
对耐力,机动性,凝聚力可以稳步提升。
“殿下,您安排的拉练还真是厉害,军容焕然一新不说,而且全军作战力大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