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的扶苏有兵无胆,汉朝的刘据有胆无兵,这家伙是有兵又有胆,但问题是他老爹太强了啊。
搞掉李泰容易,但真正的boos从来就不是他。
李承乾始终无法明白这场游戏的规则是什么,从来没有走在正确的路上。
自己说了那么多,他似乎没有抓住重点。
但他李元昌已经仁至义尽,只能说到这里了,再说下去,再帮下去,那都是自己找事!
“殿下,本王本就是大唐的臣子,是陛下的臣子,自然也是储君的臣子。”
闻言,李承干的脸色微微难看,还想要再拉拢。
李元昌立刻打断:“殿下,言尽于此。”
“若十六字你能听进去,比什么都有用。”
“其他的,皆是无用功!”
李承干的脸色彻底难看,失望中带着一些无措。
最终无奈拱手:“多谢七叔提点!”
李元昌看着他失望的样子,并没有感觉对方真的有听进去,但他真的已经给了救赎之道了。
听不听得进去,就看他自己的了。
不久后,李元昌离开了长安。
短短几天,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自己也经历了死亡,脱险,像是一场大梦初醒一般。
直到远远离开长安,他才觉得安心一些。
长安这地方,繁华归繁华,但政治旋涡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元昌一直在想,李世民到底有没有查到背后的一些东西。
他和苏氏被下药,肯定是有人告发的,否则李世民不可能亲自带队,清理门户。
自己逃脱了罪名,那告密者必死,而告密者显然和幕后主使有联系,就算线索中断,查不下去。
李世民这种级别的人,会猜不到什么么?
要知道李世民自己就是淫乱后宫的受害者,他还是秦王的时候,也被“玉带门”收拾过。
但这些事永远都想不明白,就像是宫廷秘闻一般,被永远的扫进了垃圾堆。
李元昌无法站在李世民的角度去想事情,但这一次回来,他变的更加小心警惕了,吃一堑长一智吧。
时间飞逝,数日过去。
李元昌返程,再一次途经斜谷关,恰逢黄昏,天也要黑了。
他干脆让队伍全部停下,休整一夜。
而他带着人独自上山,打算找袁天罡当面致谢,顺便聊聊。
在他心里,袁天罡和李淳风简直是两个神仙,根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这两个家伙。
明明肉体凡胎,却算尽一切。
他甚至,动了想要请袁天罡下山,辅佐自己的心。
如果能成功,那等于是开了一次外挂,加上他本就有千年的透视眼,日后立足会更有把握。
可当到了二清道观,李元昌傻眼了。
整个道观紧闭,空无一人,大雪已经淹没了屋檐和所有的路,一片萧条和死寂。
道炉里的火,熄灭了不知道多少日子了。
篱笆围起来种植的那些蔬菜,以及鸡鸭,全部都没了。
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存在过人一般。
“殿下,没人!”
“殿下,后面也没人!”
“殿下,里面大雪积压,很久没有人活动了。”亲卫们纷纷回报。
李元昌顿时失望!
仿佛跟十万兵马错开了一般。
“殿下,殿下!!”
忽然,有亲卫在道观中大喊。
李元昌脸色一变,有人?
他迅速冲了进去,一个不慎还险些摔倒。
他如此上心的模样,都引得亲卫们不解了,殿下为何要对一个道士这般上心?
冲入道观。
只见两名亲卫守在原地。
“殿下,您看!”
那是一封书信,就那么摆在香炉边压着。
李元昌伸手拿起,上面赫然写着“殿下亲启”。
李元昌再一次被袁妖道所惊,他又算到自己会再来!
刺啦!
他撕开书信,里面写着“殿下,见字如面。”
“当您看到这封信时,老道已经云游四方而去,无需寻找,无需挂念,天大地大,我自逍遥。”
“需知难关已过,还有难关,殿下珍重。”
“若有缘分,还会再见。”
信很短,却是让李元昌忍不住苦涩一笑。
是啊,李世民都留不住的神仙,自己又怎么能留住?
若袁天罡留恋名利,就不会离开长安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