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走李泰,柴令武等人的李元昌几人心情大好。
“哈哈哈,柴令武那小子刚才走的时候脸都比锅底黑了。”
“不过大哥,要小心啊,看魏王刚才的眼神明显不善。”
“没想到他居然也在这里。”李崇真严肃。
“没错!”
程处亮四人对柴令武不屑,但对于李泰明显是有敬畏的,他们的父亲基本都会警告他们这些红线。
不能跟什么人为伍,也不能跟什么人为敌。
李元昌眼神并不畏惧,因为他和李泰早已经是水火不容了,刚才他就是故意的,比起庙堂上的尔虞我诈,这样搞一下李泰,比什么都管用。
他是李世民儿子里最会装的,装的是文学之首,两袖清风,他就是要撕下他的伪装。
“四位贤弟放心,本王心里有数。”
“你们进去继续玩,本王离开一会,马上回来。”
“大哥,你干什么去,俺陪你,以免有歹人下黑手!”
“是啊。”
尉迟宝琪和程处亮一左一右如门神道。
“哈哈哈,二位贤弟过虑了,现在对本王下黑手,那不是找死么?”
“回去,继续玩,本王去去就来。”
“这好吧。”
“那大哥,快些回来。”
“成。”
“”
离开厢房后,李元昌来到顶层长廊的一个拐角处。
“咳咳。”
他轻轻咳嗽。
顿时,趴在那里偷瞄的众人猛的反应过来,惊慌的立刻行礼。
“参见汉王!”
李元昌目光锁定一个五十多岁的富态男子。
“你是这里管事的?”
“对,对,汉王殿下,我是乐楼的东家之一,方才见汉王在说话,没敢打扰。”男子挤出笑容。
其实他早就来了,见又是当年花楼案的主角在冲突,不敢出来罢了。
“方才本王喊出了一万贯的天价”
没等李元昌说完,那东家立刻吓的摆手。
“不不不!”
“汉王殿下,那太高了,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可不敢这么要钱。”
”打个对折就可以了。”
“如霜姑娘从江南过来,我们也只花了四千多贯而已。”那东家诚惶诚恐,额头满是汗水。
他都怕李元昌一个不高兴,给他这砸了。
这可是连当今驸马爷都敢往死里揍的主儿,那厢房里坐的也都是以前长安赫赫有名的二世祖。
李元昌被逗笑,暗道,自己有那么可怕么?
“不,说了一万贯就是一万贯,本王说的出,就做得到。”
“吐出去的口水,岂能舔回去?”
“就算是汉王,也不能欺负普通人。
闻言,对方所有人惊诧,还要推辞。
但李元昌阻止,继续道。
“不过,本王肯定是没有那么多铜钱的。”
“你们拍卖时,说可以以物抵钱,本王想用蒸馏酒抵一万贯,你意下如何?”
乐楼东家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蒸馏酒那是什么,那可是而今大唐的硬通货,比布比粮还好用,仅次于铜钱,一物难求啊!
“这, 这当然可以!”
“殿下,这太可以了!”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他激动道。
李元昌淡淡道:“但本王丑话说在前面,若让本王知道你哄抬物价,搞臭蒸馏酒的名声。”
“你就别怪本王上手段。”
那东家一颤,哪里敢得罪李元昌这等级别的人物。
“是是是,汉王放心,小人不敢乱来。”
李元昌不再多说什么,当场写下了一张字据,而后跟对方签字画押,让他派人到梁州去取。
一万贯,其实李元昌现在的身价也拿的出来。
但这太高调了,拿蒸馏酒抵账,合乎情理,而且可以节约现金流。
不久后,乐楼重新恢复歌舞升平。
不过汉王豪掷万贯,和魏王抬价,买下江南第一名怜的事还是成为了焦点事件。
在此的都是长安的上流人士,其消息流通性是可怕的。
但李元昌丝毫不怕,反正李世民也知道他好色,有些不上道。
可李泰可就不一样了。
李世民知道,必要不悦斥责!
当夜。
李元昌几乎跟程处亮他们四人在乐楼喝了一夜,才被郭超等侍卫用马车给接走。
翌日。
李元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