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整个大唐有史以来,最豪横的一次豪掷千金,注定载入民间野史。
李元昌再次透过窗户喊话:“无论对面加多少,我都多加一千贯!”
豪横的喊话,就差没把作对说出来了。
砰!
咔嚓!
对面厢房传出了剧烈的打砸声,似乎是酒壶被砸碎。
“混账东西,气煞我也!”
“对面这群富家子弟,简直是不知死活!”
砰!
一行人推门而出,带着大量侍卫,气势汹汹的冲向李元昌所在的厢房。
密集的脚步声惊动了所有顶层的权贵富商,全部面色忌惮,不敢发出声音。
李元昌耳朵微动,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转身看向大门。
让自己撞上了,算魏王府的人倒霉。
他就是跟魏王府的过不去!
很快,厢房大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大量侍卫涌入。
厢房内的清倌人们吓的不断后退。
“你是在找死吗?!”
有人怒喝,推开手下现身。
当他看到面前的五人时,又猛的一震,瞳孔收缩。
“是你们!”
李元昌咧嘴一笑:“啧啧,还真是驸马爷。”
“我说呢,声音这么熟!”
“哈哈哈!”程处亮等四人捧腹大笑。
他们跟柴令武那可是死仇,当年名震长安的花楼案,柴令武被揍的半死不活,闹到了李世民那里去。
在后面的一年,柴令武也没少找程处亮他们的不痛快。
所以矛盾从未消散,只不过是不敢闹大了。
面对嘲笑,柴令武的脸瞬间涨红,甚至狰狞。
“汉王,你是故意跟我作对么?”
“作对,做什么对?”
“价格高者得,你想要你加价啊,堂堂驸马爷还差这几个钱?”李元昌挖苦。
“哈哈哈!”程处亮四人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升官发财都没这么解气。
柴令武彻底绷不住,昔日仇恨,猛然爆发!
砰!
他一脚踢翻了烛台,怒喝道:“你真当本驸马不敢动你们?”
巨大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乐楼和下面的客人,议论纷纷。
乐楼东家现身,又躲起来了。
看清楚身份后,没一个敢得罪的,怎么又是这几个祖宗?
砸了花楼,又来乐楼?
“噢?”
“驸马爷想打本王?”
“你让你的人动一下试试,你只要敢动,本王就敢躺下,到时候百贤宴你就替本王去,梁州的事也你去挑。”
说著,李元昌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一个脑袋,让对方动手。
程处亮四人也是上前。
“你!”
面对挑衅,柴令武面红耳赤,眼睛都充血了,却是不敢动手。
他知道,谁动手,谁就担责,这次绝对比上一次事大,而今的李元昌可不是一年前可比的了。
他如同小丑一般站在那里。
“嗯?”
”不敢?”
“不敢就让开!”
李元昌说著,砰的一下撞开了柴令武,直接离开。
柴令武的脸色铁青,拳头攥的咔咔作响。
离开的李元昌并不是走了,而是突然一个转向,直冲柴令武的包厢。
当年的仇,他都记得,杀一个黄门侍郎可不算完。
“驸马,他们过去了!”有人提醒。
柴令武脸色骤变,猛的追了出去,意识到什么。
“拦住他们!”
一群人立刻追了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砰!
李元昌一脚将厢房门直接踹开。
里面的人惊了,外面的人也惊了。
只见静谧的厢房内,坐着大量的文士,而为首一人白皙肥胖,贵不可言,居然是当朝魏王!
当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刻,李泰的脸变成猪肝色,下意识的想要躲藏。
李元昌嘴角上扬,果然是他。
他随即故作惊慌,弯腰大喊:“参见魏王殿下!!”
这一嗓子,就差没有吼出来了。
声音飘荡,响彻顶层。
人多眼杂的乐楼,瞬间再次轰动。
“魏王??”
“魏王在此?”
走廊里,包括许多看戏的富商,纷纷下跪行大礼。
彼时的李泰,作为最受宠的亲王,加上允许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