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查,只要莫骏在,线索就不算断,翻案是迟早的事。”
“现在的王冕,肯定比本王更慌更急。”
“是!”
“对了,殿下,还有一事。”
“我们打听到,朝廷要对吐蕃开战了!”李翼忽道。
闻言,李元昌微凛。
光顾著梁州的事了,险些忘了贞观十二年的头等大事,松州之战!
这是一场表面由松赞干布求婚被拒引起的战争,但实际上却是吐蕃和大唐因为争夺青海控制权的绝对冲突。
按照历史轨迹,这场战争不会打很久,双方会谈和,紧接着几年后,文成公主就会入蕃。
但这场战争实际上却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蝴蝶效应甚至牵扯到了他李元昌。
“侯君集是不是总指挥?”
闻言,李翼惊诧:“殿下,您知道?”
“没错,侯君集已经被封兵部尚书,担任当弥道行军大总管,即将挂帅出征。”
闻言,李元昌苦笑。
历史的车轮终究还是碾下来了。
此战将开启侯君集的巅峰军事生涯,一度入驻凌烟阁,但这场战争将为侯君集埋下致命的隐患。
绝对的成就,将改变他的性格。d!
短短几年后,这位军神李靖唯一的学生,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将死于谋反。
而原本的汉王也将一同赴死。
即便李元昌现在已经明哲保身,但和李泰的对立,让他也有些看不清未来的走向了。
他沉默了很久。
甚至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想法,阻止侯君集去松州,这家伙如果不进入巅峰期,性格就不会那么狂傲。
他不坐拥权力和狂傲,说不定就不会唆使李承干去干了最不应该干的事。
那么自己就更安全。
甚至,文成公主也不用入蕃。
别看这似乎在历史上是一桩美谈,但李元昌是嗤之以鼻的,他讨厌和亲这个东西。
但这个想法一瞬间就被他放弃了,这根本不可能,李世民命令都下了,如此军国大事,不可能朝令夕改。
“好,本王知道了,你先去做你的事吧。”
“继续加大黑冰台的扩张,你的情报网发展的很好。”他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李翼闻言不怎么爱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多谢殿下夸奖。”
李元昌摆摆手。
人走后,他一个人陷入了深层次的思考。
历史的洪流下,有人可以高居在浪头之巅,也有人被拍成粉碎。
而拥有未卜先知能力的他,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
“赤炼。”
“殿下。”赤炼走了进来,摇曳生姿,极具观赏性。
现在的她基本就是李元昌的影子,贴身秘书。
“你派人去通知一下醉仙坊,让他们准备一批高浓度的蒸馏酒,不要加水稀释。”
“至少要三万斤!”
赤炼闻言诧异,不稀释?
“是。”
“还有。”李元昌说著,走到桌前,写下了一封亲笔书信。
“把这封信派人送入皇宫,呈交陛下。”
“是!”
交代完,李元昌也没有什么公务了,早早离开官署,回了汉王府。
刚一到,方翁就来报说王府来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身份神秘,不透露名字,但却声称可以解决李元昌现在的麻烦。
方翁见其气宇轩昂,贵气十足,便请入了王府,一直等到李元昌回来。
李元昌一听说有这事,颇为好奇,便直接找了过去。
只见侧厅内,一个非常年轻的年轻人已经坐在那里了,甚至可能还不到二十岁,衣冠端正,眉眼清澈,极其有内涵修养。
这一看,绝对就不是普通人。
年轻人听到声音,立刻起身,只一眼就认出了李元昌。
“在下拜见汉王!”
李元昌饶有兴趣的一笑:“雍州口音,京兆人?”
年轻人闻言一笑,面对李元昌也显得很从容:“汉王殿下好耳力,在下来自京兆武功。”
京兆就是雍州,武功,则是武功县。
这地方在唐朝,也不简单。
李元昌饶有深意:“本王倒不是好耳力,只是有一位皇亲国戚也出身京兆武功,你这么一开口,本王就想起来了。”
年轻人笑道:“殿下说的那位,我也认识。”
李元昌眉头一挑,眼神犀利:“噢?”
年轻人笑着点点头。
看对方反应,李元昌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