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今天高兴,不要触霉头。
”你先下去,本太子要喝点酒了。”
“来人,上蒸馏酒,将舞姬传上来。”
李承干显得很不耐烦,面对繁琐的监国重任,和处理不完的各种奏折,以及复杂的庙堂斗争,他更想要在歌舞和美酒之中,找到那片刻的轻松和欢愉。
苏氏蹙眉:“太子殿下,侯君集马上就要出征了,汉王又逆风翻盘,现在正是局势大好的时候。”
“您这个时候,不能松懈啊。”
她苦口婆心。
李承干却显得有些烦躁,但尚且还有一些理智,知道也是这个理。
“那这样,你来全权负责,之前你不是和汉王见过一面么?又是女人,跟汉王妃来往也不犯忌讳。”
“你来想办法联络一下。”
见李承干还是想玩,苏氏精致贵气的脸蛋多少有一些失望,但最终也只能欲言又止。
“是,太子殿下。”
”去吧去吧。”
李承干的眼神根本没有落在苏氏的身上,一直紧盯着那些个胡人舞姬。
苏氏离开,心情不好,但得到李承干的同意,她也只好帮忙联络了。
九月九,梁州。
风和日丽,城外漫山遍野的麦田,堪称换了一个世界。
李元昌没有来之前,城外荒地杂草丛生,现在基本都被开发了出来,连乱葬岗都成了梯田。
没有水,官府就挖渠引水。
没有农具,没有牛,梁州府就负责出面,帮百姓协调。
官民合作,堪称典范!
梁州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实现了改头换面,前来的各地商人皆是感慨,汉王之能,古来罕见。
当然,这也不得不提那些“散财童子”。
如果那些地主豪绅不自己找死,李元昌也根本找不到理由动他们,不动他们,这些地主豪绅的资源就永远握在手里。
人,地,农具,哪怕是柴,都被这些家伙给垄断了。
但最终全部成为了李元昌的改革资本。
此刻,梁州城门口,一伙不速之客忽然出现在长长的队列中!
“马车里面装的是什么,打开看看。”守城士兵拦路问道。
“官爷,这里面是高粱,是送到醉仙坊去的。”一名男子笑呵呵道。
守城士兵一听是醉仙坊的东西,立刻正色了一些,但为首的校尉扫了一眼这一帮运货之人。
有些人脸上有刀疤,长相也有些凶恶。
“有通关文牒么?”
“这没有,官爷,我们是散户,听说醉仙坊高价收,所以自己给拉来了。”
“不信,你打开看。”
“我们不是坏人。”说著,刀疤男满脸小心的打开了一口麻袋,捧起一手高粱。
兵曹校尉上前检查,确实是高粱没错。
而后他又用手插进麻袋摸索了一番,甚至还随意抽查了几袋,但基本都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这群运货的人眼神对视,显得都很紧张。
“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校尉眼神犀利。
“大,大人,我们没钱,怕,怕”刀疤男结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校尉蹙眉:“现在的梁州不是以前的梁州了,汉王管事,禁止向百姓伸手,怕什么怕!”
“是是是,我们是外乡人,不知道情况。”
“行了,进去吧。”校尉检查没什么问题,便让人放行,后面还排著长龙呢。
“是是是!”
刀疤男点头哈腰,满脸喜色,而后招呼其他人赶马车入城,足足十几车。
当这支车队进入梁州城后,却没有往醉仙坊走,而是拐进了人少的巷子,几经辗转,进入了一处幽深的老宅。
“怎么现在才到?”有人出来,警惕的张望四周。
“一路上都有盘查的,老子差点露馅,这特么梁州城越来越邪乎了,普通官差都像是多长了一双眼睛,还好这次下了足够多的血本,弄了一批高粱。”
”赶紧的,把东西搬进去,家伙都在下面和木板里。”
粗鲁彪悍的语言,怎么听怎么不像是普通百姓。
“”
距此仅仅五里城区的汉王府内。
李元昌挺拔神武,已经愈发养成了一种上位者的威压,家庭和事业的双重成就让他是如虎添翼。
“你是说,琉江上确有私贩之嫌?”
“对,此事卑职花了近一月的时间,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包括盐,茶,其来路不明,也无官府印信,换句话说,都是走私的,没有缴纳关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