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银牙紧咬贝齿,愠怒道。
“都督,你拿我当什么了?你不要太过分!我崔婠青没那么下贱!”
王冕瞬间爆发,冲过去就抓住了崔婠青的一头黑发。
“啊!”
崔婠青痛呼,整个人被拖了下来。
“贱人,你也敢跟本都督顶嘴了,你也敢?谁给你的胆子?”
“说话!”
“你是不是通风报信了?”
啪!
耳光的声音,伴随着崔婠青的哭声,伴随着王冕发疯般的质问声,彻底打碎庭院的宁静。
大量婢女下人出来,脸色惊慌,但无一人敢进去,只能担心的看着里面。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堪称古代版家暴现场!
“”
翌日。
梁州府,风和日丽。
李元昌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正在用膳。
“殿下,都督府那边的消息。”赤炼忽然前来,其气色之好,典型美妇,白里透红。
李元昌接过,打开看了看。
而后眉头瞬间一蹙。
赤炼狐疑:“殿下,怎么了?”
“昨天事发后,王冕怀疑有内奸了。
赤炼脸色随即一变。
“但不是怀疑咱们的人,他把火发泄到了崔氏身上,昨夜把崔氏打的遍体鳞伤。”
说著,李元昌眉头紧锁,多少有些愧疚。
“啊?”赤炼惊诧,而后目光露出鄙夷之色:“此人好歹还是贵族,没想到这么没本事。”
”斗不过殿下,就拿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出气!”
李元昌将信递给了她。
“似乎是昨日江镇西门对峙时,崔氏曾出面劝告王冕,结果让王冕怀疑上了。”
“加上上次三缘寺的事,这家伙居然觉得本王跟崔氏有不正当关系。”
赤炼美艳脸蛋再次惊诧,这都哪儿跟哪儿?
但信中的确是这么汇报的。
“如此说来,这崔氏倒是遭了无妄之灾了,她还算明事理,可这个王冕就太嚣张了。”
李元昌点点头。
“都督府的家事,本王也没办法插手,只能以后有机会弥补一下崔氏了。”
“你一会传消息给吴雨,让其继续蛰伏,小心一些,没有必要就不要传信出来了,如果可以,适当的保护一下崔氏,这王冕已经是个疯子了。”
“他一旦怀疑,事实就不重要了,若不是崔氏的娘家背景也大,昨夜可能就被杀了。
“是!”
“对了,还有,让郭超派重兵看守莫骏。”
“王冕肯定会报复,说不定也会效仿本王,派人刺杀莫骏。”
“汉王府的人无故也不要再离开梁州城,务必小心,这下王冕跟本王是正儿八经的要不死不休了。”
李元昌说著自己都笑了,王冕怎么会觉得自己跟崔氏有关系?
但他明白,王冕已经有猜疑了,这种恨,这种奇耻大辱,王冕这种有权势的人,估计很可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报复,必须有所防备才行。
“是!”
赤炼说完,便快步出去交代。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梁州进入了短暂的平静期。
随着梁州佃户数量的急剧增加,地主豪绅势力元气大伤后,整个梁州的“生态环境”正在变好,农耕实现质的飞升。
通商更是每天都在与日俱增。
首先是整个梁州府的改革,让各种苛税和贪污没了,各地的商人开始走动。
其次梁州手握蒸馏酒这个金字招牌,更是吸引了无数商人前来梁州落户,寻求合作。
这虽然是唐朝,但跟后世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眨眼间,时间来到九月。
司徒兰的肚子开始明显微微隆起。
蒸馏酒的生意已经彻底做开,席卷中原,恐怖的吸金能力和超前的“经销商模式”让醉仙坊几个月的时间就坐稳了天下第一酒的地位。
和茶,马,丝绸等著名产业,并驾齐驱!
程处亮,尉迟宝琪等人更是写信,向李元昌讨酒喝,说是长安都已经炸锅了,蒸馏酒甚至已经进入皇宫。
而面对整个大唐的需求量,醉仙坊的产量自然是严重不足的,李元昌则让秦遵直接招募了一万名妇女,进行酿酒,分布各个环节。
同时,他下令梁州府收留各地流民安居,只要来,官府就给籍贯,并且提供“工作”。
这两手下去,引起了山南西道的狂欢,以及百姓迁徙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