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但得一起放!”
“本王放高深,你也得放王妃!”李元昌道。
女杀手冷笑:“你觉得你有跟我谈的资格么?”
李元昌强硬:“不放王妃,任何条件本王都不可能答应你。”
“一命换一命,这是本王的底线。”
女杀手眼神一沉,匕首再次紧了三分,仿佛随时都能划破司徒兰的咽喉。
司徒兰不得不仰起脖颈:“殿下!”
李元昌大惊,上前一步,眼神冷厉警告:“她只要见血,本王立刻让人将高深做成人彘!”
但女杀手已经是穷途末路,破罐子破摔道。
“好啊,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谁更快!”
“有汉王妃陪葬,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李元昌大怒,却毫无办法。
女杀手站位很精,背后是墙,她的视线范围可以看到整个寝殿,而李元昌要救人距离还有七米。
这是完全没有把握的事,一旦失手,真的是一尸两命,李元昌赌不起。
他只能斡旋道:“那本王来换她,如何?”
”子时一过,本王释放高深,你挟持本王,本王送你们离开,岂不是更好?”
女杀手讥讽一笑:“汉王殿下莫非以为我是三岁孩子?我未必控制得了你,但我一定杀的了她!”
“要么,你就照做。
“要么,就鱼死网破!”
她的清醒和不上钩,让李元昌陷入了进退两难。
放了高深,换回司徒兰,这不是不可以。
但问题是他即便释放高深,对方也还不会放人,这明显就还有其他图谋。
万一高深放了,这女杀手来一出撕票泄愤怎么办?
现在不放,高深还在手里,对方就不会撕票。
但距离子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李元昌必须在这个时间窗口破局。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东院寂静的夜幕下,传入了几声狗吠。
李元昌眼神一凛,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一般。
汉王府也养狗护院,但司徒兰怀孕后,便全部调走了,担心狗吠叨扰司徒兰的休息。
所以这狗吠,明显是人为的。
他刚才刻意多交代那一句,郭超应该是反应过来不对了。
而显然,女杀手并不知情。
“好!”
“本王同意。”
”你把匕首先放下,不要伤了王妃!”他故作被迫不甘的样子,但眼底深处已经开始计算距离。
他不敢赌,但也不会让人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哈哈哈,堂堂汉王也有今天,你害我高家家破人亡,见你如此这般模样,我是真解气啊!”
女杀手大笑,完全看穿了李元昌的软肋。
“我改变主意了。”
“你给我跪下!”
“一直跪到子时!”她冷冷发号施令。
此话一出,李元昌还没反应,司徒兰率先激烈反抗!
她虽不想死,但折辱其夫,等同杀她。
“殿下,不要跪!”
“不要管我!”
而这个蝴蝶效应,也直接加速了整个局面的失控!
“别动!”女杀手低喝,视线从李元昌的身上只挪开了那么一秒,想要控制挣扎奋起反抗的司徒兰。
这转瞬即逝的一瞬间,但凡犹豫一秒都没有了。
哗!!
李元昌抓住司徒兰忽然反抗的一瞬间,身躯爆发出了此生最大的爆发力,整个人如同老虎扑食一般,弹射起步,真是残影。
这是最好的机会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女杀手只觉得余光一黑,察觉到危险,手中匕首毫不犹豫的往司徒兰的脖子抹去。
双方几乎都是瞬间起手,但李元昌要更早!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三人皆倒。
司徒兰的脖子被割伤,渗出了一点血迹,但匕首被李元昌牢牢用手抓住了,那不是割喉,只是擦伤。
“郭超!!”
李元昌一声急切的大吼,穿透了木门,传到了寂静的黑夜外面。
一瞬间,原本还寂静无人的东院忽然人声大作。
“快!!”
铿锵作鸣的铁甲大量冲来。
女杀手慌了,愤怒的想要刺杀李元昌。
李元昌的手不断渗著鲜血,徒手抓白刃,他的掌心已经有了一条大口子。
“啊!”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