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给陛下说吧,陛下给你生路,本王就不杀你。”李元昌冷冷道,啪的一下,他用充数的沙土狠狠砸在李置的脸上。
李置绝望,直接嚎哭出来,将肠子都悔青了。
但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每一个落马的大臣都这样,可他们拿钱,玩女人的时候,从来不会想这一天。
李元昌也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站起来锐气逼人的大喊道:“传本王令,擒拿别驾高深,控制其府邸,官署等所有相关人员!”
“擒拿李置,控制其全府,及所有部下!”
“是!!”
空地上,大喝如雷鸣。
随着消息传达,汉王府,兵曹,法曹,所有官军全部出动,一度轰动了整个梁州城!
看似只抓两个人,实际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一次牵扯的人员估计将创下新高。
“快!”
“快!”
大街上,官差疾驰,铿锵不断。
到处都是官军在行动,直指高,李这两个而今梁州府最大的保护伞,也是唯二还没有清除的老牌势力。
这二人一落马,也标志着李元昌完成了对梁州府的彻底洗牌。
李元昌坐镇梁州府,已经两天没有回家。
他不仅调集了所有武装力量,还从汉王府抽调了大量的幕僚人手,开始对义仓进行查账,入库。
他要知道高,李二人到底吃空了多少粮食,义仓又剩下了多少粮食。
案是破了,但这个巨坑,始终是要李元昌来承担的。
别看古代是古代,但许多责任制和后世又有异曲同工之妙,假设突然来一场天灾,赤地百里,饿死无数难民。
作为封地的最高大臣,是难辞其咎的,而且对于李元昌的个人势力将是一个巨大的毁灭性打击。
所以李元昌在抓人的时候就想好了,必须要启动追查,尽可能的追回粮食。
仅仅半个时辰。
梁州府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
“高深抓住了!”
“是赤炼抓住的。”郭超来到李元昌耳边。
李元昌挑眉,只见官署堂前,高深被五花大捆,戴着头套,黑冰台的人押解着他进来。
“参见殿下。”
“如您所料,高深在多处布有耳目,殿下前往义仓,此人就准备逃离梁州。”
“被我等最终抓获!”赤炼拱手。
“做的很好!”李元昌满意。
赤炼得到夸奖,嘴角上扬起一个成熟性感的笑。
哗!
李元昌一把摘下高深的头套。
白发苍苍的高深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十岁,头发散乱,彻底没有了梁州别驾的威严,也没有了那份城府。
有的只是苍老,狼狈,绝望。
“高大人。”
“本王等你许久了。”李元昌不咸不淡。
高深没有像李置那样痛哭,而是仇视,傲气:“汉王,水至清则无鱼,你把事情做的太过,把所有的事都查出来,你才是最大的输家!”
李元昌不屑:“是么?”
“本王是不是输家,还未定论。”
”但你的脑袋,是真要搬家了!”
“哈哈哈!”高深突然仰天大笑,像是疯了一般,而后他低下头,阴冷的死死的看着李元昌。
“老夫在下面等着你!”
“老东西,你找死!”赤炼,郭超呵斥。
李元昌拦住二人,面色平静,平静到极点。
“那个女杀手是谁?在哪?”
高深阴恻恻笑道:“你觉得到了这一步,老夫还有向你招供的必要么?”
此刻的他也不演了,变相承认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也对,你的九族早就没了。”
高深闻言,脸瞬间变的铁青,欲冲向李元昌,却被死死摁住。
在地上面红耳赤的破口大骂:“李元昌,老夫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他如同疯狗一般的咒骂,将一败涂地这四个字书写的淋漓尽致。
李元昌平静:“拖下去,将他和李置分开审问,黑冰台来做。”
“只要别弄死人,无限制手段!”
“是!”赤炼红唇上扬,邪魅十足。
“啊!”高深不断怒吼,挣扎,甚至想要自尽,不想被审问,但一切都是徒劳,最终被拖了下去。
“郭超,你也走一趟,通知曹尉,还有万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