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胸口剧痛,速度和准头都失了三四分的水准。
砰!
李元昌抓住机会,一个拳头击打其手腕。
哐当!
女杀手的匕首掉落在地,不得不故技重施,再次扔石灰粉。
哗的一下,石灰封眼。
但李元昌提前遮住面门,未能入眼。
女杀手似乎知道李元昌的身份,摆脱数人,抓住这个机会想要擒拿人质脱逃。
待逼近,其拔出脑后发簪就刺。
砰!
李元昌架手格挡。
女杀手用尽全力。
二人在石灰粉的雾障里缠斗。
一直到李元昌的后背重重撞在桌子上,目光一闪,忽然看到那发簪上晃荡的吊坠是那么的熟悉。
他凛然一惊,猛的想起什么:“是你!”
前法曹参军吕平,在逃亡时被人杀人灭口,其尸体手掌残留着一个水琉璃吊坠,和这个女杀手佩戴的一模一样。
女杀手不语,全身都在用力,发簪眼看离李元昌的脖子就只有一寸。
砰!!
赤炼赶到,一脚扫在了女杀手的腹部。
噗
女杀手吐血,地上滑行了数米,滚出了雾障区。
眼疾手快的亲卫们,乱刀劈去。
砰砰砰!
地板被劈的炸裂,但女杀手不断翻滚,全然躲开,而后其竟一跃而起,如同羚羊攀岩一般,顺着柱子爬上了高空。
“不好,她要跑!”
李元昌下意识的去摸弓箭,但这不是马背上,压根没有箭壶。
这时候,赤炼眼疾手快扔出数根钢针。
女杀手攀爬途中,成功避开三根,但有一根却仍是插入她的大腿,导致她发出了一声惨叫,险些跌落下来。
砰!
下一秒,她撞开房顶,迎著暴雨夜掠了出去。
赤炼以同样方式借柱发力,紧追不舍。
李元昌眉头紧蹙,从大门口追了出去。
轰隆!
天空一声惊雷,只见官署的屋檐上,两个女人一追一逃,速度极快,踩动的瓦片簌簌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边,快!”
“那边也去一队!”郭超大喝,率队不断在地面追击。
急促的脚步声和雷雨交加,显得激荡。
李元昌从手下那里拿到了弓箭,几次想要在地面瞄准,将女杀手射下来。
但雨夜视线不佳,而且女杀手在受伤后移动的依然极快,如同狸猫一般不断在屋檐上上蹿下跳,即便是李元昌如此好的箭术都无法瞄准。
可以说这场夜雨,间接帮了这个女杀手很多。
“殿下,你没事吧?”屋子里被石灰粉呛的双眼通红的亲卫们这会才缓过来。
李元昌摇头,缓缓放下手中弓箭,视线里,赤炼带人已经追出了尽头。
“让弟兄们不要用水清洗眼睛,用干布擦一擦。”
石灰粉是不能遇水的,一旦用水洗,所产生的高温足以让人的眼睛瞎掉。
“是!”
“”
半个时辰后,大雨还在继续。
梁州府灯火通明。
李元昌坐在堂中,一言不发的等待着。
终于,漆黑的外面有了动静,赤炼满身湿透,赶了回来。
“怎么样?”
“殿下,恕罪,我等无能,未能将人抓住。”
她和她的手下皆是惭愧低头。
闻言,众亲卫皆露出失望之色,而后一起请罪:“殿下,我等无能!”
这么多人在自己的地盘,未能留住一个杀手,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李元昌惊诧,居然没抓到。
他有些惋惜,这本是个真相浮出水面的绝佳机会!
他目光一闪,忽然看向赤炼的后背肩胛骨处,有斑斑血迹:“你受伤了?”
赤炼回头看了一眼:“殿下,不碍事。”
“方才追击的时候,我等几人本来就要抓到她了,但她突然从梁州府的某处门梁上又取出了一把长剑。”
“我一个不慎,被划伤了。”
“你说什么?梁州府的门梁?”李元昌的眼神变的肃杀。
“对!”
“殿下,我们都看到了,而且此女极其熟悉梁州府的地形,提前避开了多道哨岗,出了梁州府,还有人接应。”几人纷纷道。
“怪不得!”
李元昌恼怒,拳头攥紧,指关节咔咔作响。
提前藏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