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李元昌有种预感,喝酒的人就是那帮匪徒,而这酒必然是买的!
想到这里,他迅速在火把下翻动,想要看看瓶子底部有没有什么留字,但却没有任何字迹。
“周尧,你可识此瓶?”
县尉周尧挤上来,眯着眼仔细端详,而后摇头。
“殿下,没见过。”
“但应该不是普通百姓能用的,这样带色的瓶子,造价不会太低。”
李元昌若有所思,虽然暂时没头绪,但他感觉这是关键线索,转头他先让人把碧绿瓶子先给收了起来。
而后再次进行地毯式摸排。
但数百人再无任何发现,除了一些马粪,就是人粪。
“殿下,在这!”
“这条路离事发地有三里地,但中间隔开的山林里没有任何车轮印和马蹄印,这里有!”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过往商客留下的。”袁通举着火把道。
李元昌快速来到最前面,只见这是一条羊肠小道,四周全面环山林。
“应该不是商客留下的,商客不可能选择走这种路,除非嫌命长了!”
“他们的首选肯定是人多的路,或驿道。”
“这里,可不像。”
说著,他快步来到土坡下,有着大量的马粪,初步推测至少得上百匹!
李元昌用刀柄戳了戳,脸色一沉,直接笃定道。
“就是他们,马粪还没有完全干,就是最近留下的!”
闻言,乌泱泱的亲卫们哗然,议论纷纷。
“真贼啊,还把马藏这么远,是怕被官府查到痕迹吧!”
“殿下,我带人去追,说不定可以通过马蹄将人找到!”袁通道。
“去,带八十人。”
“若有情况,先不要动手,回来通知本王。”李元昌果断,虽然知道对方如此警惕,靠这个把人揪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得试一试。
“是!”
袁通迅速点了八十骑,翻身上马,迅速沿着马蹄印朝黑暗尽头追去。
李元昌则带人留守原地,继续侦察。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脚步停下,鼻尖用力嗅了嗅。
“你们闻到什么味没有?”
郭超,周尧皆茫然,用力闻了闻。
“殿下,马粪味。”
“不,不是马粪,怎么有点蒸馏酒的味?”李元昌蹙眉狐疑。
“找一找!”
“是!”
亲卫们把火把怼到地上,一点一点的找,连草丛都扒开,一点点的找。
而那股蒸馏酒的味也被越来越多的人闻到,毕竟这酒出来已经一个月了,汉王府的人基本都喝过了。
而且其他的酒,压根没有蒸馏酒那种浓烈的味,所以非常明显。
“这里!”
“找到了,找到了!”突然,一名亲卫发出惊呼。
霎时间,齐刷刷的目光投去。
李元昌快步赶到,从亲卫手里接过一个沾满泥土的酒瓶子,瓶身细长,通体碧绿,虽谈不上什么名贵之物,但这和普通人用来喝酒的瓦罐可是好了十倍。
他嗅了嗅,也确定是蒸馏酒。
醉仙坊的蒸馏酒为了节约发售时间,是用常规酒坛装的,一坛是十斤,因为蒸馏酒的特殊性,根本没有人能喝十斤。
所以各地的东家,都会选择分装,以一两,或半斤,一斤这样出售。
所以二者的结合,并不突兀。
甚至,李元昌有种预感,喝酒的人就是那帮匪徒,而这酒必然是买的!
想到这里,他迅速在火把下翻动,想要看看瓶子底部有没有什么留字,但却没有任何字迹。
“周尧,你可识此瓶?”
县尉周尧挤上来,眯着眼仔细端详,而后摇头。
“殿下,没见过。”
“但应该不是普通百姓能用的,这样带色的瓶子,造价不会太低。”
李元昌若有所思,虽然暂时没头绪,但他感觉这是关键线索,转头他先让人把碧绿瓶子先给收了起来。
而后再次进行地毯式摸排。
但数百人再无任何发现,除了一些马粪,就是人粪。
“殿下,在这!”
“这条路离事发地有三里地,但中间隔开的山林里没有任何车轮印和马蹄印,这里有!”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过往商客留下的。”袁通举着火把道。
李元昌快速来到最前面,只见这是一条羊肠小道,四周全面环山林。
“应该不是商客留下的,商客不可能选择走这种路,除非嫌命长了!”
“他们的首选肯定是人多的路,或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