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李元昌离开,怕被闻出身上的女人味来。
等他一走,司徒兰看向郭超,将其叫到角落。
“夫人。”郭超也有点紧张,怀揣秘密不好受啊。
但司徒兰并没有斥责,追查。
只是温和道:“殿下公务繁忙,闲暇之余,难免想要放松放松。”
”但不可以把殿下往不干不净的地方带,知道么?”、
她暗示,禁止去青楼。
郭超松一口大气,真要追问是谁,他还没法回。
“是,王妃,您放心。”
司徒兰点点头,带人离开了,心中暗自想着,是不是应该给殿下找两房小妾了。
这么长的时间,汉王府就只有她一个女眷,传出去,旁人还觉得她司徒兰是个妒妇。
早膳时,司徒兰开始旁敲侧击,试探纳两门妾的事。
李元昌一听司徒兰这么有主妇气度,干脆把昨夜的事给司徒兰说了。
听完后,司徒兰震惊!
“殿下,你是说”
“可玉妹妹醉酒后,你?”
李元昌老脸一红,放下筷子,来到她的背后,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搓揉。
“那个,夫人,本王确实是酒后乱性。
司徒兰苦笑,心想您是酒后乱性,可可玉妹妹还是黄花大姑娘。
她什么都想过,但唯独没想到过是秦可玉。
“夫人,你不会生气吧?”李元昌忐忑,毕竟是人家闺蜜,相当于半个小姨子。
司徒兰摇头:“怎么会?”
“可玉妹妹除了性格有些外向,家教,样貌,品行都是上佳之选,只是突如其来,妾身一时还有些懵。”
说著,她忍不住回头,试探道:“殿下,你真是醉酒后不小心的么?”
如若是强来,那概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怎么处理也是个问题。
“真是!”
“本王发誓!”
“本王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么就把衣服脱了”
李元昌脸不红,心不跳,懂得都懂,这事其实不麻烦,但就得一口咬死了是酒后乱性。
司徒兰被逗笑,但也松了口气,放心一些。
“那殿下现在的意思是?”
“咳咳。”李元昌坐下,抓着司徒兰的玉手:“夫人,你看啊,这事已经发生了,本王得负责不是。”
“但本王出面,不太合适,最好还是要你这个主母出面。
“昨夜本王也瞧见落红了,你看”他一副委婉,请求的模样。
司徒兰忍不住白了一眼,还好意思说。
“行吧。”
“那妾身一会就去一趟秦家,先安抚一下可玉妹妹,然后再找秦东家商量一下过门的事。”
“想必可玉和秦东家应该都没什么意见。”
李元昌大喜!
这还得是古代好!
这要是放后世,藏都来不及,还敢让妻子去帮忙纳妾,简直是无法无天。
“夫人最好了。”
木马!
李元昌狠狠一口,亲的司徒兰的脸蛋都是口水。
“殿下!”
“快吃饭!”司徒兰嗔怪,看李元昌高兴,她也跟着高兴。
这件事她打心眼里不反对,汉王府注定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也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与其找一些妙龄女子,倒不如找秦可玉这样知根知底,又能帮助汉王的好姐妹。
再说,妙龄女子能有秦可玉妙?
用过早膳后,司徒兰便动身去给李元昌收拾残局了,从府里带了不少的礼物,还出动了不少的人。
李元昌则一直在家中等待。
他感觉此事没有太大的意外,昨夜他敢那么做,其实心里也是有底的,他感觉秦可玉对他有男女之情。
直接生米煮成熟饭,这更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果数个时辰后,司徒兰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让他大跌眼镜!
秦可玉婉拒了司徒兰的好意。
没有原因,也没有寻死觅活,就是不肯。
李元昌得到消息,十分疑惑,直接亲自动身又去了一趟秦府,但被闭门谢客,秦可玉还让人传话说一辈子不要再见。
三百六十度和不符合常理的态度,一度让李元昌都感到摸不著头脑。
一般来说,就算没有儿女私情,都睡过了,都会同意。
但他又不好强闯,加上考虑到秦可玉的名声,他没有急于一时,而是打算等秦遵回来了之后,再行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