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蒸馏酒这东西,本就是不是立刻见效的,而是后劲可怕!
秦可玉是能喝酒的那类人,但面对蒸馏酒这样的存在,她的清醒只保持了不足半个时辰。
最终彻底醉了,嘴里说著一些胡话。
李元昌也是有些上头,面红耳赤,只不过比秦可玉好很多。
他晃了晃爬在桌子上的秦可玉,见没什么动静了。
“郭超。”
“郭超!”
他冲外面喊了两声,但门外和楼梯口无人回应。
李元昌蹙眉,人呢?
他连续喊了数次都没人来,只得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秦可玉犹豫了一下。
最终上前将人拦腰抱起,她很轻,喝醉了都很轻。
“嗯”
“你干嘛?”
秦可玉梦呓著,眉头紧蹙,似乎很难受,抓扯著李元昌的衣服。
“你今夜就在这歇息吧,你这个样子没法送你回去,别乱动,一会吐了。”李元昌打了一个酒嗝。
秦可玉基本属于醉的不省人事了,倒在怀中没有反应。
咯吱
李元昌用脚踢开木门,整个二楼长廊和楼梯口空无一人,郭超等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四处找了找,最终找到一间颇为整洁的厢房,将秦可玉给抱了进来,用脚勾上门。
然后一点点,很轻柔的将人放在软榻上。
谁知这一放将人给惊醒了,或许是刚才的姿势她睡的更舒服,一把抓住李元昌的衣领,不想撒手。
李元昌本也是微醺状态 ,这么一抓,膝盖撞在软榻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砰!
二人身体交叠,那一刻,她的体香混著酒气瞬间钻入李元昌的鼻尖。
轰!
李元昌整个人像是一团火焰炸开,被直接点燃。
那种原始的冲动,就像是一头洪荒猛兽,被引了出来。
这不是趁人之危,也不是龌龊,而是一个男人本就有的本能!
李元昌的呼吸加重,但靠着理智强行撑了起来,毕竟人秦可玉喝的不省人事了。
他有感觉,再不走,真要犯错了。
但就在他要走的时候,秦可玉好死不死的在意识迷离的状态下说了一句:“别走。”
李元昌如同被施加定身术法一般,僵在床前进退两难,理智和欲望仿佛两头猛兽,正在他的心中天人交战。
现在的他,一根稻草就能压垮其理智了。
而醉酒的秦可玉对此浑然不知,下意识的踢掉了自己的绣花履头鞋和白袜,想要往里面再睡一些。
但这一踢,其脚底,脚踝直接给走光,粉白非少女而不能!
李元昌的最后一丝理智生生是被冲垮,在高度蒸馏酒的加持下,彻底疯了,扑上去便吻。
“嗯!”
秦可玉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烈火被彻底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短短十几个呼吸,秦可玉便被吻的快要窒息,浑身滚烫。
李元昌解其衣裙。
迷迷糊糊中,秦可玉半眯开了杏仁大眼,迷离的样子美如画卷。
“你,你干什么?”她口齿不清,手掌绵软的阻止著。
李元昌不语,此刻的他满头大汗,又吻了上去。
秦可玉侧着头,眉头紧蹙,精致脖颈暴露给了李元昌,嘴里含糊不清的轻哼著。
一双手从推搡,逐渐也变成了拥抱。
两个人在酒精的加持下,都开始失控。
不一会的功夫,衣裙便一件件的滑落。
李元昌的心脏被狠狠一击,双眼瞪直!
爆极品了!
万里挑一,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李元昌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狠狠吞了一下口水,眼睛出现血丝,呼吸加重到无以复加,这一下,是真的天王老子来了都拉不住了。
秦可玉全程侧着通红的脸,紧闭着眼睛,浑身软绵绵的。
直到李元昌冲动的完成最后的一步。
她一声哭腔,眉头紧蹙,指甲狠狠抓进了李元昌的背部。
翌日。
太阳高照。
南城区进入熙熙攘攘的忙碌中,酒仙坊的嘈杂声响伴随着阳光一起渗进了古风小楼。
当秦可玉缓缓从宿醉醒来时,看着狼藉的床榻,身边还躺着赤著膀子的李元昌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俏脸煞白,半天没有动一下。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一度觉得自己在说梦,可真实的体温,真实的破身不适感,还有那些残缺的记忆碎片,她的每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