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同睡四个字,直接将她震的外焦里嫩,不知所措!
紧接着,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
再紧接着,厢房内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秦可玉的骂声,畜生,卑鄙无耻
动静太大,以至于楼外的亲卫们不得不进入。
正当郭超等人进去,就只见秦可玉慌慌张张的从楼上跑了下来,虽然穿着衣服,但明显有些散乱。
在她后面,李元昌也追了下来。
“人呢?”
“殿下,跑,跑了。”亲卫们个个一脸茫然。
李元昌咳了咳嗽,略感尴尬:“昨夜和今早的事,不可乱传。”
众人反应过来:“是!”
“殿下,你”郭超试探性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李元昌伸手一摸,竟有血痕,那是刚才被秦可玉给抓伤的。
“没事,闹著玩的。”
说著,他快步追了出去。
这一追就直接追到了秦府,但秦可玉闭门不见。
李元昌只好交代秦府的下人好好看着秦可玉,等她心情平复一些,自己再过来。
回汉王府的路上,李元昌失神,脑子里闪过的全是昨夜的片段,还有秦可玉那万里挑一的白
他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冲动过火了,这毕竟是古代,名节比天大,自己趁人之危了,但他确实也不后悔!
一回到汉王府。
司徒兰听到消息,便赶了过来。
“殿下,您昨夜怎么一夜都没回来?”司徒兰看起来有些担心。
李元昌做贼心虚:“夫人,那个,本王昨夜在官署忙的太晚,就在官署睡了。”
司徒兰慧智兰心,一眼就看见了李元昌脖子上的抓痕,加上他的反常,其实心里大概明白了,但她没说什么,也没觉得不高兴。
在李元昌的阻止下,秦可玉没能干下那碗烈酒,但在推杯换盏之下,一点一点也喝了不少。
而且蒸馏酒这东西,本就是不是立刻见效的,而是后劲可怕!
秦可玉是能喝酒的那类人,但面对蒸馏酒这样的存在,她的清醒只保持了不足半个时辰。
最终彻底醉了,嘴里说著一些胡话。
李元昌也是有些上头,面红耳赤,只不过比秦可玉好很多。
他晃了晃爬在桌子上的秦可玉,见没什么动静了。
“郭超。”
“郭超!”
他冲外面喊了两声,但门外和楼梯口无人回应。
李元昌蹙眉,人呢?
他连续喊了数次都没人来,只得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秦可玉犹豫了一下。
最终上前将人拦腰抱起,她很轻,喝醉了都很轻。
“嗯”
“你干嘛?”
秦可玉梦呓著,眉头紧蹙,似乎很难受,抓扯著李元昌的衣服。
“你今夜就在这歇息吧,你这个样子没法送你回去,别乱动,一会吐了。”李元昌打了一个酒嗝。
秦可玉基本属于醉的不省人事了,倒在怀中没有反应。
咯吱
李元昌用脚踢开木门,整个二楼长廊和楼梯口空无一人,郭超等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四处找了找,最终找到一间颇为整洁的厢房,将秦可玉给抱了进来,用脚勾上门。
然后一点点,很轻柔的将人放在软榻上。
谁知这一放将人给惊醒了,或许是刚才的姿势她睡的更舒服,一把抓住李元昌的衣领,不想撒手。
李元昌本也是微醺状态 ,这么一抓,膝盖撞在软榻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砰!
二人身体交叠,那一刻,她的体香混著酒气瞬间钻入李元昌的鼻尖。
轰!
李元昌整个人像是一团火焰炸开,被直接点燃。
那种原始的冲动,就像是一头洪荒猛兽,被引了出来。
这不是趁人之危,也不是龌龊,而是一个男人本就有的本能!
李元昌的呼吸加重,但靠着理智强行撑了起来,毕竟人秦可玉喝的不省人事了。
他有感觉,再不走,真要犯错了。
但就在他要走的时候,秦可玉好死不死的在意识迷离的状态下说了一句:“别走。”
李元昌如同被施加定身术法一般,僵在床前进退两难,理智和欲望仿佛两头猛兽,正在他的心中天人交战。
现在的他,一根稻草就能压垮其理智了。
而醉酒的秦可玉对此浑然不知,下意识的踢掉了自己的绣花履头鞋和白袜,想要往里面再睡一些。
但这一踢,其脚底,脚踝直接给走光,粉白非少女而不能!
李元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