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秦可玉笑出声音。
“那殿下刚才为何问都不问我,直接拒绝了他们?”她如同宝石的眸子紧紧看来,但问完又马上后悔了。
李元昌道:“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夫人的好友,又帮了本王这么多次,本王怎能同意这样的婚事?”
“噢。”秦可玉点头。
“对了,你住哪里?”
秦可玉指向一个方向:“在左院,那是女子居住的地方。”
”罗家的家眷太多了,应该是分区了。”
李元昌点点头,古代的大户确实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定,两院之间不得随意串门,怕就是怕家里的女人跟下人暗结鬼胎。
“那你晚上睡觉把门关好。”
“放心吧,殿下在这里,我还不信那罗金敢对我做什么,再说,我也带了两名婢女,有照应的。”秦可玉道。
“好。”
“”
不久后,入夜了,李元昌和秦可玉一起用了晚膳,上了药之后,秦可玉便回去了。
也是这时候,罗家正式忙碌起来,前后至少出动了几百人搬运粮食。
人多眼杂,进进出出的前院,火把点亮黑夜如同白昼。
一扇木门后。
几道人影鬼鬼祟祟的窥视著院落的某个方向。
“怎么样?”
“公子,秦姑娘拒绝了,还说如果咱们再派人过去骚扰,她就告诉汉王殿下了。”
砰!
罗金一拳重重砸在门框上,长相平平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恼羞成怒之色。
“这个贱人,好不给面子,仗着有汉王撑腰,就敢这么拒绝本公子的好意!”
“汉王又怎么了?”
“当我不知道是被贬过来的吗?”
“我罗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愤愤不平,但却不敢在李元昌面前叫嚣。
“公子,我看要不然就算了吧,东家也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放屁!”
“爹那是怕事!”
“我们罗家如此给面子,但汉王却是半点面子不给!”罗金眼中浮现著强烈的不满。
“可公子,那是汉王啊,汉王带着秦姑娘来的,真要闹出点什么不愉快,秦姑娘一告状,可就麻烦了。”
“而且看起来汉王跟秦姑娘关系匪浅啊,秦姑娘在汉王那里待了很久才走!”几名扈从暗示。
这不暗示还好,一暗示罗金就抓狂了,脸色铁青!
“在本公子面前装的清纯可人,高高在上,说不定背地里就是汉王的玩物!”
“不行!”
“这口气,不能这么窝囊的就吞了!”罗金越想越气,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疯狂。
“公子,你要干什么?”几名扈从紧张。
罗金把几人叫到跟前,而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只见扈从们脸色大变,惊恐万分:“公子,这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只要不露馅,谁都不知道!”
扈从们脸色恐惧:“公子,这这不行啊。”
罗金脸色瞬间阴冷:“你们是不是想死?”
“你们吃的穿的,是谁给的?”
扈从们欲哭无泪,直接给跪下了。
“公子”
“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李元昌无奈摊手。
噗
秦可玉笑出声音。
“那殿下刚才为何问都不问我,直接拒绝了他们?”她如同宝石的眸子紧紧看来,但问完又马上后悔了。
李元昌道:“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夫人的好友,又帮了本王这么多次,本王怎能同意这样的婚事?”
“噢。”秦可玉点头。
“对了,你住哪里?”
秦可玉指向一个方向:“在左院,那是女子居住的地方。”
”罗家的家眷太多了,应该是分区了。”
李元昌点点头,古代的大户确实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定,两院之间不得随意串门,怕就是怕家里的女人跟下人暗结鬼胎。
“那你晚上睡觉把门关好。”
“放心吧,殿下在这里,我还不信那罗金敢对我做什么,再说,我也带了两名婢女,有照应的。”秦可玉道。
“好。”
“”
不久后,入夜了,李元昌和秦可玉一起用了晚膳,上了药之后,秦可玉便回去了。
也是这时候,罗家正式忙碌起来,前后至少出动了几百人搬运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