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人见多了。
但上一世作为商人,他也完全理解“价值交换”的概念。
要粮,自然要给好处。
罗凤闻言,露出笑容,顺坡下驴道。
“汉王殿下,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说著,他的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秦可玉。
“实不相瞒,我罗家三代单传,小儿不才,而今二十一岁,仍未婚配。”
“若是汉王殿下愿意出面为小人保个媒,亲上加亲,那么之前的不愉快就不算什么了。”
“家中之人觉得有面子,自然鼎力相助!”
说著,他身后站着的那个青年已经是有些按耐不住,频繁的看向秦可玉,满是垂涎。
不得不说秦可玉在梁州还是太出名了,她的美丽精致因为喜欢结交好友,四处跑动,所以当地人都知道。
继吕杰,这又是一个追求者。
李元昌早已经猜到对方说的是谁。
这事本讲究个你情我愿就成,但罗家这小子一看就不靠谱,好色都写在脑门上了,典型地主家的傻儿子。
“这样,本王回去后让王妃亲自替罗家物色一名合适的儿媳,如何?”
罗凤笑呵呵道:“殿下,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秦可玉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让她嫁给罗金这种人,她还不如去死!
但不等她开口,李元昌直接开口:“这不行。”
简洁有力,连秦可玉都没问。
秦可玉不由看向他的侧脸。
罗凤父子的脸色同时一沉,太不给面了。
“殿下,这是为何?老夫记得秦丫头还没有婚配吧?”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李元昌摇头。
罗凤的老脸彻底有些不好看了,接连两次拒绝,让他再客气不下去。
“殿下,既是如此,那老夫也不好强求。”
”这样吧,老夫自掏腰包,以八十斤粟米赈灾。”
“多的,老夫就无能为力了,实在是家中也为难。”
此话一出,郭超等人勃然大怒,特么的,打发叫花子呢,又不是不还,这不是明显的报复吗?
李元昌心平气和。
“所以罗东家的意思是这个粮食借不出来?”
他平静的反问,这本身已经是一种施压,他汉王亲自登门,今天这个粮食带不走,那就谁都别想坐着吃饭。
罗凤脸色变幻,有些忌惮。
“ 除非殿下能同意这两件事其中之一,老夫可以代为斡旋。”
李元昌冷笑,直接站了起来,好说歹说都说了,也不惯着了。
罗凤等人一凛,浑身绷紧,如惊弓之鸟。
毕竟李元昌的名声已经杀出来了。
万一对方不顾律法和罗家背后的关系,直接动手,吃亏的始终是他。
“殿下,你要做什么?”
李元昌淡淡道:“罗东家。”
“你应该知道这两个条件都是强人所难。”
“至于面子,本王亲自登门,就是给尔等天大的面子,不要不识好歹!”
“你也不需要跟本王说那些场面话,你我心里都清楚。”
”你借一万斤粟米给本王,四十天内,本王等价还你一万两千斤粟米,多出来的,算是利息。”
“这个生意,区区四十天,你相当赚。”
“如果你不愿意,本王也不能抢,但你记住,得罪本王,你背后有谁都不好使,只要你还在梁州这块地上!”
“走!”
李元昌霸气拂袖,彻底先礼后兵,软硬兼施。
跟罗家客气,只是想要低调做事,但对方不识好歹,那他也是略懂一些拳脚的。
否则真拿他当善男信女了。
不需要触犯律法,动用特权,他都有一百种方式让罗家很难受。
一旁的秦可玉嘴角不由上扬起一个坏笑,不知为何心跳加速,紧跟李元昌身后。
堂内的罗凤脸色阴晴不定,也在权衡值不值得。
“爹,可玉是我的,我只想要她,求求爹”
“闭嘴!”
罗凤低喝,而后快步追了出来。
“汉王殿下,且慢!”
李元昌的脚步一滞,回头挑眉。
罗凤满脸堆笑,一路小跑出来:“汉王殿下,留步,且留步。”
“老夫绝无和汉王殿下交恶的意思,方才是老夫太过执拗了。”
“汉王殿下,您给我半天时间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