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妹妹刚才突然走了,妾身送了她就回来了。”
“走了?”李元昌道。
“对,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说著,她的明眸也古怪:“殿下,你怎么看起来也怪怪的?”
”衣服还是湿的?”
李元昌看了一眼衣袖,应该是刚才和秦可玉抓扯的时候不慎弄湿的。
“噢,这个刚才喝茶的时候不小心弄湿的。”
“夫人,走,睡觉吧。”
“好。”
“对了夫人,刚才走的时候,秦小姐有没有说什么,或是在哭什么的?”李元昌忐忑试探。
他刚才是真看光了人家半个身子,从背到胸,这在后世都很私密,更别说礼法森严的古代。
想不开的女子是真可能自杀的。
司徒兰疑惑:“殿下,为何这样问?”
“就随便问问,听说秦东家训斥过她。”李元昌打马虎眼道。
司徒兰回忆:“没说什么,也没落泪。”
“但是眼睛有些红红的,神色也不太自然。”
“妾身本都说好留她休息两天,她也答应了,但突然就要走。”
“殿下,你说她是不是真遇到什么事了?”
李元昌微微有些内疚,想着日后有机会给她道歉:“可能心情不好吧。”
“没事,改天本王遇见了秦东家,再问问。”
司徒兰点点头,跪在地上给李元昌脱鞋,抬起头,尽显温婉。
“对了殿下,您做的那个酒和蒸馏什么器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对外就说是夫人酿造的,府里下人正在学习使用,以后关于蒸馏酒的事就由你来负责。”
“收收钱,记记账就可。”
“本王还有许多梁州的公务要处理,也不便直接经商。”李元昌道。
司徒兰点点头:“殿下放心,这是妾身分内之事。”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等生意起来,钱可是很多的。”李元昌笑眯眯道。
“很多是多少?”司徒兰睁大美眸,有些好奇。
“先保密,不过,到时候你可能会成为梁州最富的女人。”李元昌贼笑,捏了捏她的脸蛋。
司徒兰嫣然一笑,平静的对话透著十足的幸福。
“那妾身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