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吕平强夺家产,害人家破人亡,搞的还是富商,油水这么大,这三个人不可能不知情吧?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报!!”
“殿下,找到了,找到了。”一名侍卫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李元昌眼睛一亮。
只见王府大门,火把四起,卫队抬进来了一具尸体。
李元昌的脸色猛的又一落千丈,眉头紧蹙,快步赶了过去。
“拜见汉王!”众人行礼。
李元昌一把揭开白布,火把的火焰跳动在那张熟悉又苍白的脸上,蒜头鼻,眉头有痣,不是吕平还能是谁?
他脸色愤然,拳头攥紧,脑子里第一个词就是杀人灭口。
“怎么回事?”
“殿下,是城西的巷子里找到的,被人杀死后用草席盖在了枯草里,险些没发现。”
“您看,胸口的血窟窿,一刀致命,险些捅穿了。”郭超道。
李元昌借着火光仔细看了一眼,刀口很深,还没有被肋骨卡住,这一刀力道非常大。
在人反应过来逃跑抵抗时,一瞬间刺这么深,这绝非是一般人能办到,成年男子都不行。
他眼神一沉,自言自语的低语:“好一个杀人灭口!是谁?”
“梁州的水可还真是太深了,陆棋的死本王就觉得有问题,现在又是吕平,他们到底怕本王查到什么?”
太多的疑问,没有答案。
他又仔细检查了吕平尸体的其他部位,几乎没有什么伤痕,的确就是一刀,而且凶器也没有留下。
良久。
李元昌面露惋惜:“还是大意了,吕平一死,案件就没法扩大化处理了,仅能局限于这一亩三分地。”
“殿下,我等无能,还请恕罪!”
“我等无能,还请恕罪!”
帐内府士兵们齐刷刷跪地。
“起来吧,不怪你们,怪本王大意了,应该早一些控制此人的。”
“但无论怎么说,吕杰的供词,可以让这个法曹参军倒台了。”
“王弘直,你负责过去抄家吧。”李元昌道。
“是!”
“尸体挪走,明日送入梁州府官署。”
“是!”
士兵们正要抬人离开,李元昌余光一扫,突然猛的注意到什么。
“等等!”
众人一僵。
李元昌上前,抓起吕平的手。
只见他的左拳呈攥紧状,和右手完全不同,这叫做尸体痉挛,是人在临死最后一刻肌肉收缩,从而导致的“冻结”。
他用了九牛二虎的力才将其右手拳头掰开。
啪!!
一颗豆子大小闪光的异物掉落在地。
李元昌目光一凝,还真有东西!
他弯腰捡起,仔细端详。
这是类似于吊坠一般的东西,银制链子,发光的是一颗绿豆大小的琉璃,或是某种宝石。
“这是什么?”
“看起来怎么这么奇怪,没见过这种饰品。”
“是啊。”郭超等人蹙眉议论。
李元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个什么名堂,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这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而吕平被人谋杀的背后,肯定也藏着事!
“你们先下去吧,该抄家抄家,该搜查就搜查,让梁州府所有官员明日在官署集合。”
“是!”
把事交给王弘直等人后,他拿着尸体拳头里攥紧的遗物,快步来到了东院。
司徒兰正在沐浴,热气升腾。
李元昌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就进去了。
数名女婢都惊了。
“参见殿下!”
司徒兰回头,花容失色,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上半身,脸色通红,出来行礼不是,坐在水桶里也不是。
“嘿嘿,别怕。”
“你帮本王瞧瞧,这是什么东西。”李元昌放在衣服上擦了擦,他感觉这种饰品女人应该更懂。
司徒兰愣了一下,而后接过,放在灯火下仔细观看。
黛眉不由微微一蹙:“这这好像是发簪上的水琉璃吊坠。”
“发簪?”李元昌挑眉。
“对,应该是女人用的发簪,不是男人用的,男人用的发簪叫簪导,不会有这种吊坠。”
“这种琉璃,还不便宜。”司徒兰认真道。
李元昌蹙眉,若有所思。
女人?
女人怎么一刀刺那么深